江岫笙抬手,轻抚过自己的身体,好像在默默感受重生回来,这具身体的完整性。
随后又放下手,忽然望着霍庭之笑了起来,“不过,说起来也很奇怪,我的腺体被破坏后,却没有自主修复。”
“但我又很庆幸,没有被修复。”
霍庭之瞧着江岫笙的笑,心疼的厉害。
“岫岫,你……别笑了……”
江岫笙鼻尖一酸,转过身去,抱着霍庭之小声的啜泣起来。
这一刻的霍庭之好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无言。
只是轻轻地拍着江岫笙的背,比任何时候都轻。
好似他怀里的人,是被刚拼凑起来的碎片一样,碰一下便散了。
过了好一阵儿,霍庭之才沉着声音问江岫笙。
“沈确,是不是也是你说的实验体之一?”
“你是修复,他的则是血液可以解毒?”
江岫笙现在理所当然的软着身体靠在霍庭之的身上,仿佛小小的一团,又乖又娇。
“嗯,当初是沈确有时候偷偷溜进去,陪我说话。”
霍庭之明白了什么,垂眸瞧着江岫笙,语气格外的轻柔。
“所以,你带他回家,是想帮他?”
江岫笙嗯了一声,“就当还了他那时候陪我的情。”
霍庭之点头,轻轻揉了揉江岫笙的头发,“你决定就好。”
“想要我做什么,告诉我就好。”
现下的霍庭之和江岫笙说话,都变得异常的温柔起来了。
没了之前和他说话时,总是带着的淡淡地疏离和漠然。
江岫笙抬起头来望着霍庭之,眨了眨那双透着几分明媚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