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拿着条子来视察工厂的李九,恰巧看到了这一幕。
“这不是栽赃陷害的剧情吗?怎么这么巧?”
李九心里暗自琢磨,这大概就是王阳他爸王响挡人财路而留下的因果。
五吨重的机器都能偷运出厂,这可不是几个人能办到的事。
李九估计,宋玉坤才是拿大头的人。
这次的栽赃陷害,多半就是宋玉坤策划的。
原因无他,只因为王响撞见了宋玉坤和黄丽如的丑事,让他提要求,他还不提,这分明就是要跟领导作对的节奏。
不管怎么说,王阳这事算是他爹把他给坑了。
沈墨在维多利亚,凭借李九学生的身份,人人对她都客客气气的,卢文仲自然也不敢轻易招惹。
王阳并未受到碎尸案的影响,依旧是那个阳光大男孩。
他的父母都是化钢工人,拿着令人羡慕的铁饭碗。
从他拥有的吉他、磁带和随身听来看,王阳的家庭条件在当时算是非常优渥的。
没过多久,李九终于等到了名场面的出现。
“邢队长,我们在财务室抓到这个人,怀疑他想偷东西,保险柜都被打开了。”
两名保卫科人员押着王阳来到邢建春面前。
“邢叔,你快跟他们解释一下,我是被误会的,我是来找我爸的。”
此时的王阳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觉得只要邢叔帮他说几句话,就能澄清误会。
“你在财务室找你爸?”邢建春立马变了脸,反问王阳。
“是你,原来是你要诬陷我!”反应过来王阳立刻挣扎起来。
不一会儿,正主王响也赶到了。
经过一番认错求饶,以后听从邢建春安排,换来了一个道歉、求谅解的机会。
“阳儿,听话,给你邢叔道个歉。”王响劝道,他相信自己的儿子不会做出偷鸡摸狗的事情。
但在人证物证都对儿子不利的情况下,他只能选择妥协。
他可不想自己的儿子因为这件事被毁了一辈子。
一旦被送进公安局留下案底,在这个年代,就没有未来可言了。
“邢叔。”王阳满脸委屈地叫了一声。
“嗯。”刑建春直起身子,等待着王阳的下文。
他其实并不想把王阳送去公安局,只是想让王阳的父亲王响妥协。
“我操你妈!”
王阳直接爆了一句粗口,虽然心里很爽,但却让王响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更清楚你有多冤枉。”
这时,李九站了出来,看着刑建春说道:“我可以证明是这个人,带这个年轻人去的财务室。”
“你谁啊,这么说话,难道你是王阳的同伙?”刑建春立刻盯着李九威胁道,他可是保卫科科长,在这里,他就是老大,就算颠倒黑白也没人敢说什么。
没想到,李九眼睛一瞪,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势。
刑建春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好像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一样,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我是李九,从法律层面上讲,现在的桦钢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