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人中不乏出身低微的,可那又如何,身份尊卑?为什么你要去适应当下这个环境,而不是去改变这个环境,让环境来迎合你呢?
只要你有实力,有地位,别人就会迎合你,而不是让你去迎合别人,为自己活着不好吗?
他都太子了。
赵国那还有个倡后呢,那些个大臣或许有闲言蜚语,但谁敢指责赵王?见了倡后还不是得恭恭敬敬的跪拜。
倡女尚且如此,他雷乘溪的女人哪个不比那倡后尊贵?
哪怕是沫珠,曾经家底也是富裕过的,只不过中落后才将她卖掉,当个丫鬟,可也未曾以色侍人。
放到他曾经的世界,就等同于找个保姆佣人做老婆而已,怎么就丢人了?
尤其雇主和佣人都成了他的女人。
所以,正因这般心态下,他的女人们都很和睦相处。
当然,若是有谁跳的厉害,那就要看能不能承受得住他的棍棒教育了,想要在这个家翻天,你得看能不能骑到我身上。
骑到了能不能坐的稳。
雷乘溪起身舒展了一下,只觉得的浑身舒畅。
而姒木槿瞧见雷乘溪伟岸精壮的上身,脸颊顿时熏红一片,内心早已是泛滥。
她就住在隔壁,伺候着大司命,夜里时常能够听到这边的响动。
心底早已羡慕的要死。
她是知晓,雷乘溪的女人中有几位特殊的存在的,虽然没有排的上名,可终归与雷乘溪有着肌肤之亲,她也想啊。
她也可以不要排名,只求……为殿下排(kuan)忧(yi)解(jie)难(dai)。
雷乘溪看向侍立的姒木槿。
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其体态愈发丰腴了,此刻一身紫色的薄纱长裙从俏肩直垂至地毯上,只露出白嫩圆润的脚趾。
兴许是背光的原因,光线透过裙纱,隐约能够瞧见葫芦一般的轮廓,端的是肥美硕人。
对方的心思他自然知晓,从韩国的时候他就察觉对方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了,只不过一直未曾理会。
但近些时日由对方伺候着,却发现手脚越来越不老实,胆子也越来越大。
“嗯,东西先放到一旁,你去把窗户打开通通气。”雷乘溪吩咐道。
姒木槿去照做。
刚将窗户开启一半,微风吹进来,灌进了裙纱里,让她动作一顿。
“还是我来吧。”
恰在这时背后响起雷乘溪的声音,姒木槿被吓了一跳。
……
雷乘溪看着半开的窗户,亲自上前将其彻底打开,撑好。
想要探出头看看风景,却发觉窗口似乎有点小,想要探出头有些困难。
不过这都难不倒他,木工他也会一些,现场改造。
只不过未曾想这窗口还挺牢固,嗯……应该是木材的缘故,久为被雨淋过,有些干涩,显得坚韧。
不过他有的是力气,加上他的体魄,就是硬撑也能将窗口撑大。
铁画,铁扇姐妹寻声而至,瞧见了正干的热火朝天的工地,缩了缩脖子,躲得远远的,以免施工发生事故,让自己分摊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