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听管家的话暗自盯着他,他得了钱就在赌坊里混,没黑天白夜的,我还在猜一百两够他赌几天。”
“今天有个儒士装扮的人进去赌坊找他,不一会两人就出来往河边走,本来说着话好好的,突然那个儒士就抬手一挥,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见胡三一动不动有些奇怪,就凑上去看,结果他,就已经死了。”家丁说着自己知道的事。
胡三就这么躺着,乱糟糟的头发,赌红眼的眼下青黑,都停留在他死前最后一刻,惊诧,不甘。
“一刀毙命。”仵作检验脖子上的伤口,“是练家子。”
“你见过那儒士的脸,可还记得长什么样子?”衙役问道,让家丁跟着画师去把那人的画像描出来。
班头见魏虑脸色难看,“魏将军,此事虽然蹊跷,但也渐渐明朗,魏老将军的事太过久远不好查,这新鲜的人命案子好查,顺藤摸瓜,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魏虑扔了个钱袋子过去。“事情紧急,请各位兄弟多费心找人,等到此事了了,我再请各位喝酒。”
这边热火朝天找杀胡三灭口的人。
那边,魏成泰的尸体倒是先找到了。
不是别人,正是葛志高,自从他得了陛下命令后,下值没事就满京城晃悠,听些市井传闻,哪些地方闹鬼,他就要探一探。
死人的地方阴气重,有些根子弱的能感应到,就是见鬼了。
这次他找到城外一个石头坝,这里原本是河道,为了防止洪水修了高高的石头坝,但是不知道从哪年起,河床下陷,河水改道。
慢慢这里就荒芜,鲜少有人来。
葛志高听人说这下头空了好几个洞,有小孩在这里玩耍,回去就高热不退,都说是见鬼惊着了。
葛志高跳下来之前没想到会有收获,但是顺着河床再走一段,石头垒的基石一直延伸土以下的位置,葛志高侧耳听,感觉到地下有风声。
这块不是实的。
抽出佩剑,顺着石壁,一直往下敲,敲到第三下,土块坍塌往下掉,葛志高又猛地捅了几下,露出月牙一样的侧缝,他低头往下看,黑乎乎的。
但是有什么东西反光。
葛志高直觉下面有东西,他直起身左右看了看,旷野无声,离的最近的人烟,目测有二里地。
葛志高到农户家借锄头,又请他们帮忙跑腿去皇城大营叫人来。
副将得了消息急冲冲往这赶,气还没喘允,只见葛志高从土里冒出头来,“你速去把魏虑找来。”
“就说找到他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