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坚毅的下颌线和英俊的眉眼是她的理想型,此刻他抿着薄唇,浑身都散发着荷尔蒙,不是那种带着薄凉气息的霸总,而是没有攻击力的类型也是她的理想型,在心里暗暗偷笑,粉红粉红的泡泡直冒。
今天的她再经历他,虽然还是青涩,但整个人是稳重多了,已经是书所写的那些经典的类型,她没有过别的男人,但她是做内容营销的,较少要研究甜蜜关系的内容所以她有着丰富的理论知识。
“吃晚饭了吗?”
在孙宁还沉醉在他迷人的五官时,君丛睿轻轻地开口。
孙宁点点头说:
“嗯!吃过了,牛排、蔬菜、白米饭。你呢?”
“吃得够够的?”
这是一语双关。
说完君丛睿将他那张五官精致、气质冷沉的脸转过来,看着她说:
“能和我说说你吗?”
孙宁没想到他居然对自己的家庭背景感兴趣,他昨夜只是说同居处处看,合适就结婚,不合适就散,现在远远没有到关注家庭背景那一步,所以她脱口而出:
“你们大少爷不都是让人查的吗?”
“你希望我用这种方式?”
“那倒也不是,几句话能解决的事情,何必劳民伤财。我们坦荡交往,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于是两人就坐了起来,倚在床头,女人的头枕在男人的肩上,男人抚摸着女人的头发,听到女人缓缓地说:
“我们孙家的三女儿,我父母健在,父母的上一辈都不在了。兄弟姐妹共四个,姐姐最大,哥哥摆第二,弟弟摆第四。我家是做家具生意的,接代工的订单,有一间一万多人的工厂在世界工厂的集合地东城,家里没矿,观念传统女儿是啥家产不能占。”
“我本人华国传媒大学毕业,修的是传播学,没有考过研也没有考过公,毕业后在实习公司上了不到一年班我就出来创业了。我的小公司你也知道不怎么赚钱,但轻资产运作也不亏钱,今年准备往视频方面突破发笔横财过年,定下的目标是六百万净利润。”
孙宁说得简单,而事实她就只有这些经历,并不复杂,所以几句话就完了,但她因为没有谈过恋爱,因而也就把其实男人最想听的恋爱经历忽略了。
君丛睿虽不是肤浅的人,但是爱人都是排他性的,他虽没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他又开口问:
“你什么时候从家里搬出来的?”
孙宁这才发现,她还应该交代一下自己的恋爱经历,男人应该在意这个,而她其实也好奇男伴的这个,但她没有问出口而是自己先说:
“我大学毕业就搬到这里来了,房子是按揭月供的用的公积金,供房压力不大,至于恋爱经历,这个重要吗?”
说到这里孙宁停顿了一下,因为他说先同居,也没有说结婚,她说恋爱会不会显得她好像是想和他锁上那样?
终于说到君丛睿最关心的,但他还得表现得自然一些,因而他表现的像是不关心,但她说了他就听听的意识吐出一个字:
“说!”
“算了,我感觉到这不重要!”
听出他的语气孙宁也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她停了下来。
君丛睿马上的反驳出卖了自己的内心,他立刻接话道:
“哪有人说话说一半的?”
孙宁眨眨眼,歪了歪脑袋说:
“那,男士优先。君先生请!”
“我的履历百科上全是真的,你记不清随时找度娘就行,网上关于我的商业报道也全是真的。但媒体关于个人情感和绯闻不要信。我谈过一段轻飘飘的恋爱,大学在国外那一段没到彼此交付就分了,因为不想二十二岁就扯证联姻,不能耽误那大小姐的青春。第二段赵小姐,受不了公主病,三观也不合,也分了,分了之后没有纠缠。身子清白,这么说满意了吧?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