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自己寻个门路,将情报送到边区或山城那头。”
“可刚刚听你提及,日本人已经开始满城调查,更是连黑市都没放过盘查。”
“要不是风声太紧,情报紧急,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外加,我相信杜先生是真看抗日,不然我也不会跟老哥说这些个。”
光头没有放下短枪,而是反问起秦赵龙:
“你真信得过我?不怕我背后拿情报去到日本人那邀功?”
秦赵龙故意压低声音,意味深长的笑道:
“我不怕,我要是没猜错,老哥来自苏浙别动队吧?”
“如果连你这样的抗日英雄都会投靠日本人,那我自认倒霉!”
光头面色缓和几分,将短枪重新收进柜台下面。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从你身心微之处和走路看出来的。”秦赵龙摸了摸下巴。
“你要是信我,就赶快把腿的枪伤顽疾治好,不然太容易引起怀疑。”
“虽然你手没有老茧,但是腿的弹孔一样会出卖你。”
光头闻言,下意识的将裤腿脚放到了脚踝处,背后渗出了冷汗。
他知道秦赵龙说的没错,腿由于前些年中了一枪,至今还都行动不便。
“谢谢兄弟啦!治不好了,西医中医都给瞧过,说我这辈子都得跛脚。”
“当初还多亏了腿这一枪,我这才提前从部队下来,要不然最后我也得死在战场,像我的那些兄弟一样。”
秦赵龙忽然想起童年一段往事,旋即问道:
“办法我倒是有一些,有长期和短期,你想选哪个?”
“当然是越快越好,事不宜迟。”光头选择了见效的。
“那好,你去找一条烈性犬,让这头畜生在你伤口咬下一块肉来,来遮掩你受伤的部位。”
说完秦赵龙发现光头的脸色发青,知道他在怕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被狗咬后没几个能活的。”
“不过我可以送你一个可靠的消息,法掴人早在五十年前就发明了一种药物,名叫狂犬育苗。”
“这东西法租界外国人的医院里就有,我想凭你的手腕和财力不难搞到。”
光头诚心诚意的感谢秦赵龙,冲着他就是深躬到底。
双手抱拳,“兄弟这份人情,老哥没齿难忘。”
“你手那几份情报,我收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