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顾探微的项圈摘下来,那他就再也掌握不了他了。万一古嘉珲铁了心把顾探微藏起来,那他将会连他在哪都不知道。
仅仅昨天一个晚上,顾探微不在他的怀里,他就已经难受得如千万只蚂蚁在钻心。如果他一直找不到他……那他肯定会疯掉。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
他应该千方百计地阻止顾探微认这个亲戚。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把顾探微还给我?”萧泽阴鸷地看向古嘉珲,“要我跪下来求你吗?”
“老四!”傅思进阻止。
古嘉珲对上萧泽的眼睛,那眼睛就像是要杀了他一样。
“探微不是物品,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他是一个独立的人,没有什么还给谁不还给谁。”古嘉珲道,“如果你还不明白这一点,你们还是分开的好。”
“不明白的是你!”萧泽拳头上的青筋爆出,“你根本就不明白我们之间的事,凭什么指手画脚。”
“我是不明白,我也没有做决定,选择权还是在探微手上,”古嘉珲道,“我只是希望他能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怎么,你怕吗?”
“他不能独自一个人,他会钻牛角尖。”萧泽猛地抬头,“你赶紧让人去看看他,不要让他一个人待着!”
“你对他干了什么?”
“不是我对他干了什么,他之前发生的那些事,让他有时候情绪不稳定,他曾经自杀过一次。”
“什么!”古嘉珲脸色也变了,他立刻拿起手机,打电话回古家,让人去照看顾探微。
直到得到顾探微安然无恙的消息,古嘉珲才松了口气,他挂了电话,对萧泽道:“你既然知道,怎么不帮他请医生治疗?”
“医生没用。”萧泽因为自己的事,完全不相信心理医生。人的心,比身体更难治。
萧泽从顾探微身上找到解药,他同时也发现,治疗一个人的心病,只有顺着他的心走。
“你就有用?”
萧泽直视古嘉珲,“至少跟我在一起后,他没再发过病。”
二人对峙良久,傅思进从中插话,“嘉珲,探微也是大人了,你也不能把他当小孩子一样管着吧?”
古嘉珲疲惫地叹了口气,将烟捻熄在烟灰缸,“我知道,所以我也只是想让探微自己把思绪理清楚,然后该怎么决定,都是他的事。”
“那到底要多久?”
“一个月。”
“不可能。一天。”萧泽立刻反驳。
古嘉珲气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