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痴心不改 再生波澜(2 / 2)秦淮鸣月首页

隆冬清晨的街道,难遇半个行人,不多时马队已到府衙门前。

一人翻身下马敲门,门内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吱的一声,门开探出一人,交谈数句,府门大开,马队鱼贯而入。

府衙议事厅内,张禾闭目上座,身后两人脸色肃重,带刀执卫,上茶的仆人不敢正眼端看,放下茶盏,急欲离去。

“慢着,告你家大人,备膳喂马,越快越好”张禾闭眼道,突然的话语,差点吓掉仆人手中的托盘。

仆人躬身答是,正在这时,厅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张禾睁眼,看到一挺拔身躯进入厅内,拱手道:“在下金陵城府尹米诚”。

张禾起身拱手道:“内阁张府副官张禾,今奉命入府有事相议”。

听闻名号,府尹米诚心头一颤,张府主事内阁总领张彩,当今的国丈,皇上身边一等一的红人。

在当今的大隆王朝,权势滔天,翻手云雨。

米诚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张府的家臣会在这样一个清晨,来到他的府中。

更不会相信,有什么事情会与他商量。

随即恭敬道:“不知张大人今日到此,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张禾摆出请的手势,待米诚坐下,道:“今早叨扰,却有不妥,但事情紧急,还望米大人见谅”。

米诚道:“大人客气,敢问大人是何急事,我府能为大人做什么”。

张禾面露难色,沉思道:“想请米大人借千亮黄金急用,事出有因,公务在身难以严明,还望见谅”。

说着,张禾拿出一个令牌,放在桌上:“米大人,此乃皇城令牌,我暂且压在府上,待我回府拿黄金来换”。

米诚初听话语已震惊不已,再见令牌,更是不知所措,紧握扶手。

缓过神后道:“张大人,您说的很简明,我也听得明白,既然公务在身,我也不便知晓,可是,千两黄金并非小数,家中更是未有百金,我如何能拿的出这千两黄金”。

张禾点头道:“米大人,您说的情况我自是知晓,胆敢提出千两请求,是希望大人能帮助筹措,而且要越快越好”。

米诚听闻,差点哭出声来,这哪是商量,估摸着我哪里得罪了张彩,这是来要我的命了!

见米诚半天没有说话,张禾有些着急道:“米大人,这样的请求确实有些唐突,我不强人所难,劳烦大人帮我召集城内的商贾巨胄来府中一议”。

米诚心乱如麻,听得此话,更不知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也不敢怠慢,随即应合下来。

被湿冷的感觉包裹着,仿佛置身于湖水中,恍惚中看到轻纱拂过眼眸,是青青的气息,那种熟悉的感觉,没错!

景文努力睁开眼睛,挣扎着撑起身体,茫然的看着四周的竹子,脑海中闪过的只是幻影。

起身来,揉着沉重的脑袋,努力恢复着对四肢的感觉,踉跄着向林外走去。

阳光刺破天空,照射在林边的小路上。

景文眯着眼睛感受着久违的阳光,渐渐散去发昏的感觉,身边的一切变得清晰起来。

不由自主的看向金陵城的方向,就是那里。

城外熙熙攘攘人群,簇拥着向城内走去,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进城的人明显比前几日多了起来,宽敞的城门显得略微拥挤。

“闪开!把路给我让开”突然的吼声,震动了进城的人群。只见城门不远处,尘土飞扬,一队人马似乎正加速赶来。

领骑者身形健硕,面容严肃,身后数十人持器围拢两匹马车,车身插旗子,上书一字:韩!

城门值守着者见状,驱赶剥离进城的人群,为马队让出道路。

城门值守向马队领头者拱手示意,马队逐渐收拢向城内走去。

“半晌午,这是第几家了,不知道城里有什么大事”路边的摊贩小声议论着。

“听城口老王说,有一队人马今早来城叫门,声音震天响,老王都惊醒了”一摊贩回答道。

“是啊,看着吧,城郊韩家也到了,准莫是有大事发生”一人附和着。

一旁的景文挤过人群,拱手问道:“这位大哥,早上叫门的是什么人啊”。

摊贩轻嘿一声:“小兄弟,咱就是个挑扁担的,咋能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呢”。

景文应道:“大哥,那马队进城去了哪里”,几个摊贩互相看了两眼,摇了摇头。

景文拱手致意,见车马已进城,便不再耽搁,跟了进去。

车马径直从金陵城府衙门驶入,景文望着金陵城府四周警戒的衙役,感到有些棘手。

一般府衙巡卫不会有这么多,想必府内定有事情,要想得知青青的情况,必须找到那队人马。

可进不去府,如何查找。

景文搓搓手正思考着,突然身后又传来了马蹄声。

景文闪入旁边店铺,回头见又是一队人马向府衙赶来,马旗一个申字。

马队在店铺外停下一辆马车,其余人马继续向府衙驶去。

停下来的马车夫掀开帷幔,放下马凳,从车内走下两个姑娘。

一个姑娘身披白蓝相见披肩,身后的碧衣姑娘手里拎着一个竹篮,二人走入店内,与老板似乎交谈着什么。

景文无暇顾及,迅速来到店外马车后,轻踢车后围栏数下。

马车夫似感蹊跷,绕到车后,见一年轻男子扶着墙捂着脚,表情痛苦。

马车夫疑问道:“敢问公子有何贵干”。

景文痛苦道:“好你个马车夫,驾车使坏,碾压了我的脚”。

马车夫惊讶道:“老奴沿城内车道行驶,怎会碾压了公子的脚”。

景文生气的指着身后巷子道:“你来看看,就在这里你碾压了我”。

马车夫疑惑的走过去伸头去看,景文化指为掌顺势劈下,马车夫瞬间僵硬不动,顺势倒下。

景文见状,将马车夫拖入后巷,扒下衣服,迅速更换行头。

不多时,店内女子二人有说有笑的向马车走来,景文低下头,放下马凳,躬身托二人上车。

白蓝披肩的姑娘上车时滞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碧衣姑娘见状道:“小姐又要嬉笑蛮儿么?快些上车吧,大街上人多看见多不好”。

白蓝披肩的姑娘没有答话进入车厢。

待二人上车后,景文轻嘘一口,驾车向金陵府衙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