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爱理莎被吓的抖了一下,低着头小声说:“我想和你说的,但你似乎总是躲着我,我以为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不开心了,就不敢和你说这些……”
菊池纱雾气不打一处来,“我躲着你们,你们不会死皮赖脸的缠上我吗?还要我来教你们怎么做吗?!”
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姐妹,为什么就如此这般不了解自己呢?但看着低头沉默不语的椎名爱理莎,原本的怒气也消散不少。她气自己没能早点发现她们的异常。
更生气的是宝生爸爸做的那件事情,若是没有那件事情,她们三个还和以前一样,自己也不会那样做。
菊池纱雾叹了口气,决定打死不告诉衣姬,是她跪在爸爸面前哭着求了很久,爸爸才决定不起诉宝生的爸爸,只要宝生的爸爸在规定时限内将挪用的公款还回来就行。但菊池纱雾要付出的代价是要和这两个从小在一起的玩伴划清界限。
椎名爱理莎沉默不语,她不敢看生气中的菊池纱雾,因为家里要求任何事情都要顺着这位菊池小姐的意思,只是因为爸爸在菊池爸爸的公司上班,一旦得罪了这位菊池小姐,他爸爸可能也会遭殃。
“那现在怎么办?那个灰毛现在在扮演衣姬?怪不得我看到她就心烦!”菊池纱雾有些烦闷地看向椎名爱理莎。
椎名爱理莎不安地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吟:“纱雾……”
“好好好,我知道了!”菊池纱雾深吸一口气,傲娇地扬起头,“灰毛扮演本小姐的跟班,那么就等于她就是本小姐的跟班。你们瞒着我做的这件事,本小姐就既往不咎了。”
椎名爱理莎抬起头,看向菊池纱雾,“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菊池纱雾的目光移向了别处。
“谢谢你。”椎名爱理莎笑得很灿烂,原本紧张的心放了下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菊池纱雾看向椎名爱理莎,“你,你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椎名爱理莎对菊池纱雾回以微笑,只有椎名爱理莎自己知道,她又发烧了。
菊池纱雾思索了一番后,问道:“凉宫老师知不知道衣姬是灰毛假扮的?”
椎名爱理莎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但听到菊池纱雾的问题后,微微一愣,“可能大概不知道吧,反正那位尻形家的少爷是绝对不知道的。”
“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菊池纱雾看向椎名爱理莎,“那么真正的衣姬在哪里?”
椎名爱理莎摇了摇混沌的脑袋,“我不知道……”
原本略微放松下来的心,又再一次悬起,压抑的气氛弥漫在这个窄小的洗手间里。
窗外依旧是漫天飞舞的雪花,圣洁美好,却又冰冷刺骨。
等椎名爱理莎和菊池纱雾从洗手间出来,尻形少楠已经在签署协议了,他决定依照父亲森太郎的遗嘱,将所有财产给予找到宝藏的“衣姬”。
明月代替宝生衣姬,在合同上签署了名字。
合同一式二份,妃英理将一份合同递给了明月,但却被宝生箬叶夺了过去。
“我是她妈妈,我帮她保管。”宝生箬叶一边笑着解释,一边将合同放入随身携带的包里,而包鼓鼓囊囊的,似乎装了不少东西。
菊池纱雾和椎名爱理莎在凉宫夜一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热饮放到嘴边,小口小口地喝着,而注意力却一直在窗边明月的身上。
风雪弥漫,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轿车里的毛利小五郎冻得直打哆嗦,廉价的汽车没有暖气功能,狂暴的风从各个细缝里挤了进来,车里车外的温度几乎一致。
突然手机的铃声响起,毛利小五郎从怀里将手机掏出,一看竟然是目暮十三的电话,迅速按下了接通键。
而此时宝生箬叶带着明月从波洛咖啡店里走了出来。
宝生箬叶笑着和妃英理告别,拉开了白色轿车车门,让明月坐在副驾驶座上,自己则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发动了汽车。
在波洛咖啡店里椎名爱理莎和菊池纱雾目光一直盯着满脸笑容的宝生箬叶,两人相视一眼,都确定衣姬的妈妈一定知道衣姬现在在哪,但要怎么跟上去呢?
凉宫夜一金丝眼镜下的眼镜瞄了一眼一直焦虑不安的两名女生,将最后一口热饮吞下肚,看向窗外漫天飞雪,和逐渐远去的白色轿车。
宝生箬叶驾驶的白色轿车驶过窄巷旁边的道路,明月看到了躲在窄巷中冷得直打哆嗦的蛇喰葵。
蛇喰葵也看到了车里的景象,不知为何觉得有些怪异,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仔细思量一下,觉得那样的眼神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迅速往咖啡店跑去。
一直关注明月的宝生箬叶沉声询问道:“外边有什么人?”
“一个朋友。”明月淡定地收回目光。
“你的朋友?”
“不是,是衣姬的朋友。”明月嘴角微微勾起。
大片大片的雪花铺天盖地似地砸向挡风玻璃。
毛利小五郎急的额头冒汗,然而汽车却打不着火,眼见那辆载着明月的白色轿车就要驶离他的视线范围。
妃英理站在波洛咖啡店门口,眼睛盯着远去的白色轿车,心想路上没有什么车,想要跟踪不被发现,就不能离着太近,小五郎现在估计在计算合适的距离吧。
在波洛咖啡店里。
“刚刚一直没和衣姬说上一句话,我要去追衣姬!”菊池纱雾找了一个别扭的理由。
尻形少楠一脸不解地看向这个身穿黄色风衣的女生,“明天就上学了,你们是一个班的,明天见面了再说不就好了吗?”说罢,打了一个哈欠,“速度真快,我竟然将所有事情都办好了。”
菊池纱雾给椎名爱理莎使眼色,试图让椎名爱理莎想出一个更好的理由。
“既然少楠你累了,你就回去休息吧。”椎名爱理莎看着逐渐消失在风雪中的白色轿车十分焦急地往门口走,磕磕巴巴地说,“我……我和纱雾去看向衣姬,就……就先告辞了。老师,你也好好休息。”
突然蛇喰葵推开波洛咖啡店的门,看向少楠,呼出几团白雾,“少楠,衣姬是坐谁的车走的?”
少楠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溢出两滴眼泪,“她妈妈啊。”
“那就是她的养母……”蛇喰葵转了转眼珠,“我们跟上那辆车吧,我有不好的感觉。”
原本睡眼惺忪的少楠一瞬间瞌睡全无。
蛇喰葵原本不想将这件事情告诉少楠,但又想到自己若是知情不报,到时候与少楠之间产生了间隙,再说“衣姬”救过少楠一命,若是她真遇到什么危险……蛇喰葵不敢继续往下想。
“我们要不跟上去看看,知道衣姬现在住哪里也好吧。”蛇喰葵看向少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