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看到古装电视剧里大喜之夜后那一大片见了红的帕子,她还会在心里嘲笑,若是真流了那么多血,应该是生理期,不过嘛,她既没有经验也不想探究,既不想做妇科医生也不想谈恋爱,更别说和别人发生关系,所以秉着因人而异凡事不能绝对的原则,她尊重源于生活加工后的'艺术'。
所以当苏蓉很诧异自己没有什么强烈的疼痛感,还很紧张地向她解释自己可能是因为训练或剧烈运动而提前破裂时,她非常生气的让苏蓉闭嘴,在心里骂苏蓉破坏气氛的同时停下,无奈又严肃地给苏蓉上了一课,别说是剧烈运动,有些人骑自行车都会破裂,那种甚至有些女性天生就没有的复层变移上皮组织,有或没有又能代表什么?难道还要取出来供上天吗?有什么好解释的?她爱的是苏蓉这个人,要得到的是苏蓉的心,又不是那一层膜,当然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也说不出口。
温存过后她语言指导了一下,催苏蓉去洗澡清理,虽然难为情,但卫生清洁工作一定要做,尤其是女性,更加要保护那最敏感脆弱的私密地带,可苏蓉就是赖着不动,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她的身上,非要跟她一起洗。
虽然表面上不情愿,但她心里早就软的像一团棉花,怎么舍得不答应这'无理'的要求,又怎么舍得让把心和身都给她的人自己去清理。
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看光光了。一边强忍着羞意快速冲澡,她心里一边犹豫是让苏蓉留宿还是让苏蓉再休息一会就离开,可让苏蓉回去的话很过分,还有可能伤了苏蓉的心,她实在说不出口。
她想着还是先看一下苏蓉是想走还是想留,却不想还没回房间,在浴室就被苏蓉拦腰抱起,直接把她抱回到了床上,同时在她耳边说自己的手已经干净了。
之后的过程她记不清了,连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都不记得,只记得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很多羞耻声音,只记得昨夜的确很长,长到天泛鱼肚白、长到她欲哭求饶才彻底结束。
清空羞到无地自容的思绪,冯欣见身后的没有反应,羞恼地伸手向后推了推苏蓉的头“起来,也不怕闷死”
这人也许不怕闷死,但她快要难受死了,这人的呼吸全都闷在她的头发里,后颈湿了一片,若不是困极、累极,她早就起来把人推开了。
“嗯?嗯。。 . ”苏蓉迷迷糊糊地应着,还未彻底清醒便意识到了什么,哼笑着向后挪了挪,手伸进冯欣的颈下,扳过冯欣的肩膀将人拥进了怀里“早上好”
“早什么早,都几点了”发烫的脸颊埋在苏蓉的颈窝,冯欣嘴上骂着,手却不自觉地抱住了苏蓉的腰。
一觉醒来心爱的人就在眼前、在身边,仿佛连吸入空气都是甜的,苏蓉抿着唇角抑制不住的弧度,蹭着冯欣的发顶深深地吸了口气,入肺后在胸腔中过滤成了饱胀的幸福。
忽然希望这一刻永远停止,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苏蓉更加心急于从宿舍搬出来,希望能有更多的相同时刻,如果能再贪心一点,她希望是每一天。
冯欣今天休息,知道苏蓉也休息,谁都没有再说话破坏这甜蜜的温情时刻。
相拥着温存了好一会,还是不识相的电话铃声划破了甜蜜的空气。
电话铃声一直在响,是苏蓉的手机。冯欣知道苏蓉和她一样,也有两个手机,工作联络专用和私人用,见这人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便知道不是工作电话,不耐烦提醒道“快去接电话,吵死了”
“哦”苏蓉不情愿地起身,在冯欣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才翻身下床。
望着光溜溜的背影,冯欣咽下不知羞三个字,拉起被子遮住了再度发烫的脸颊。
从大衣口袋里翻出手机,见是邹棠的来电,苏蓉又光溜溜地回到床上,重新拥冯欣入怀才心满意足地接起了电话“怎么啦?”
想苏蓉应该是刚睡醒,邹棠也没多想,直接说道“我一会要陪冷清言去搬行李,你过来帮忙,正好把钥匙给你”
苏蓉眼睛一亮,按捺着激动故作平静道“知道啦,一会就去”
听出是邹棠,也听见了对话内容,冯欣并未好奇,只当是姐妹俩家里的某把钥匙。
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脑后,苏蓉抱着冯欣,撒娇般地软着声问道“你都听到了,能陪我去吗?”
想反正今天休息,反正也要送苏蓉下楼,防止苏蓉独自遇到保姆阿姨后解释不清,冯欣“嗯”了一声。
可苏蓉仍旧一动不动,冯欣仰起头,故作不耐烦地骂道“快起来”
苏蓉一眨不眨地看着冯欣,脸上没有表情,可狂跳乱撞的心已经将一句极度羞耻的话推到了喉头,只等一个说出口的时机。
望着苏蓉晦暗不明的眸光,冯欣疑惑地蹙眉,刚要问她又想干嘛,抚在苏蓉胸口的手就感觉到了异常强烈的心跳,她下意识地贴耳去听,下意识地急切询问“你怎么了?怎么心跳的这么快?”
苏蓉抿了抿唇,小声问道“听出什么了吗?”“什么?”冯欣听到了,但是没有听懂,下意识地想要抬头询问,却被忽然收紧的手臂锁在了苏蓉的怀里。
随即传来一句略有些发颤却温柔又坚定地话语,伴着落在发顶的吻直接钻进了她的心里。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