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浪漫的幼虫又寄生在每个人的心中,不知何时就会蜕化成蝶,让原本看得清的人花了眼。”
“这是墨涅塔赐予每个人的祝福,可能也是诅咒。”
颜欢明白阿格莱雅的意思。
再理性的人也会坠入爱河,不论身份大小地位高低。
这就不得不提到一位……勇闯虚数之树的纯爱战士了。
不远处,传来了帕里斯的呼唤。
“姑娘!快走吧,要到离愁时了!”
阿格莱雅看了天谴猎手一眼。
“是你的朋友在呼唤你吧?告辞,愿金丝不会绊住你的脚步。”
“嗯。”
天谴猎手微微点头,随后便告别阿格莱雅,前去与帕里斯会合。
在花园附近,帕里斯淡笑道:
“怎么样,我们圣城的生活是不是比天天打架的悬锋城幸福多了?”
“是倒是。”天谴猎手承认了这点。
“但我为这样的幸福感到可悲。”
“城外的纷争即将攻破城墙,你们的城民却还沉溺在虚假的和平中,恬不知耻的享受安逸。”
“相比于天谴之矛驯养的喋血狮群,你们不过是刻法勒溺爱下的一圈羔羊。”
听到天谴猎手说出这般话语,帕里斯顿感心塞。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但享受安逸的权利,恰恰是奥赫玛能凝聚人心的原因。”
“而你的狮群已经把你抛弃了,不如就披上羊皮,享受一下羊圈里的幸福吧。”
“……”天谴猎手没有回答。
“好,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帕里斯笑了笑,“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张合适的床。”
“哥们?你真要把她安置在你家啊?”颜欢从花丛里钻出,震惊道:
“我他妈跟你们一天了!你小子还在跟石头谈情说爱,我以为你开玩笑的!”
“大哥,我非常认真的好吗。”
帕里斯见颜欢死盯着天谴猎手不放,很是无奈:
“还有,这位姑娘是好人,肯定不会伤害居民的,不要再跟着我们了!”
“就算她真伤人了,全都算到我头上行了吧?!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来负责!”
“你能负责个屁!”颜欢拍了拍身上的花瓣,对帕里斯审视:
“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想干嘛?”
“我爱这位姑娘啊我干什么。”帕里斯再次强调。
“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呢?其实我就是这么一个猎奇的人啊。”
“除此以外,我还有一个追求!”
帕里斯向往道:
“我迄今为止的人生,只不过是为了那个还未开始的旅途做准备:参军攒钱,收集情报,还有……”
帕里斯看向一旁的天谴猎手。
“寻找愿与我同行的旅伴。”
“等我做好出行的准备后,一定会将所有恩情的补偿给你,英雄,相信我!”
落下这么一句,帕里斯便拉起天谴猎手的胳膊,带着她再次逃离了颜欢的视线。
“……”
其实,就算颜欢不这么盯着,也不会有问题。
毕竟阿格莱雅的金线遍布奥赫玛城,如果天谴猎手有问题,即刻就会被拿下。
但问题来了。
“我们回到这过去的世界,不会扰乱历史吧。”颜欢看向身边的遐蝶。
自进奥赫玛城后,遐蝶便极力抑制自己的存在感,话都不敢多说。
“……有概率。”遐蝶点头。
“但也有可能……我们的回归本就是历史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