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丽华道,“怎么?不愿意?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帮你收拾收拾这小子!”魏文涛在旁边插言道。
陆程睿不屑,“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闫丽华向魏文涛一摆手,对着陆程睿道,“这些东西本就不是你的,你有什么资格占为己有?”
“这些都是爸爸留给我的。”
闫丽华嘴角抽了一下,冷冷道,“没经过我的允许,他的这些赠与就是无效的。”
“既然是无效的,你为什么还要让我签这些协议?”
闫丽华被陆程睿噎得一时语塞,虽说她有权利追回这些房产,可是第一,打官司她嫌丢人,第二,她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些房产是陆振廷出的资,陆振庭干得很干净,竟然让她抓不到任何把柄。
天知道当她看到这些房产,和这一行李箱的现金时,有多气愤,她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陆振庭对这对母子的惦念。
那晚,她在病房外听到了陆振庭和陆程睿的对话。
陆振庭对陆程睿说话时,语气温柔而又宠溺,让她心生嫉恨,她为她的博阳鸣不平,为什么同样都是儿子,差别就这么大?
闫丽华还听见陆振庭说,有需要就去找丁管家,她心里更是一惊,原来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丁管家竟然是陆振庭的人。
正听着,楼道里来了一名小护士,那名小护士见她站在门前并不进去,很是奇怪,以为是有什么事,询问她需不需要帮助,然而小护士刚说了句“这位女士……”就被闫丽华用手势制止了,因为她可不想打草惊蛇,她要放长线钓大鱼。
后来,她装作刚刚回来的样子,为的就是迷惑陆程睿,让他放松警惕心。
既然陆振庭能说出,有需要就找丁管家这样的话,那丁磊手里必然有着她所不知道的秘密。
于是她找人盯着丁磊,密切观察着他的行踪和动向。
果然,没多久这两人就接头了,并且还让她当场抓获了。
那厚厚的房产证就像一根根刺,刺得她心痛无比,郁闷难当。
陆振庭为了这对母子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真是煞费苦心了,只是可惜了,被她发现了。
陆振庭知道会这样,一定会死不瞑目吧?想到此,闫丽华又感到无比解恨。
“陆程睿,听说你朋友的妈妈还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等着拿钱救命。”
陆程睿诧异地看着闫丽华,奇怪她是怎么知道的?
闫丽华没等他问,主动说道,“刚才她打电话来了。”
陆程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机呢,他在身上摸了摸,已经不见了。
“把手机还我!”
闫丽华并不理他,轻笑一声,“紧张什么?难不成对女孩有意?”
陆程睿咬着牙,怒目而视。
“听说你还成了她的被委托人,既然你们不肯谅解货车司机,那么人家凭什么赔你钱?就让你朋友妈妈在医院等死吧!”
陆程睿一惊,“你是怎么知道的?”
随即他想通了其中的原委,“果然是你!是你买通了货车和小车司机,是你害死了杜向朝!”
闫丽华的脸色一变,眼神中有一丝慌乱,“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胡说?你的眼神告诉我,我说的都对了!”
“不懂你在说什么?”闫丽华的眼神躲闪,气势明显弱了许多。
“你懂的,你怎么会不懂,你设毒计害死了杜向朝,为的就是取下他的肝脏……”
想起杜向朝那惨烈的模样,陆程睿的泪意上涌,“可怜叔叔一片好心,签了什么捐赠协议,没想到却成了自己的催命符,闫丽华,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