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差点没把剑丢了。
“眼睛熏瞎了?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谁!”
她很肯定自己没弄出啥前世今生来。
然而道士的身体却不由他自己控制:
“不是我!我没说...随风,你还说不是你,除了你,还有谁稀罕那两头畜生?卧槽,鬼上身,和尚,你快点驱鬼啊!”
道士神色惊恐定在原地,嘴巴呱呱叫个不停,唯有眼神控制不住的深情。
和尚从见到时夏佩剑的一刻就动不了了。
“我自身难保...随风,你可还记得大明湖畔的曾环环...卧槽,老衲什么时候去过大明湖畔?”
时夏手痒了。
此情此景,如果眼前是帅哥,她或许还能共情一下。
然而看到这两张胡子拉碴的脸,她就只想到一个词:性缩力。
二话不说挥剑:
“还魂玩前世今生也要看脸的好吗?你俩瞅瞅自己那张耗子脸,别恶心我好吗!”
和尚道士的躯体被自家先祖控制,发挥不出原来的实力。
甚至还有故意输的趋势。
道士一边打一边后退:
“随风,无论前世今生,我都不会伤害你!”
在必胜的局,道士身不由己刺偏,甚至故意撞上时夏的剑尖:
“如果这是你要的结果,我心甘情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心甘情愿啊!救命!”
道士和先祖灵魂无缝切换,刺啦一声,一剑穿身。
和尚的祖先不甘示弱:
“随风,我对你的爱不比别人少!”
时夏赶紧收回剑,然而和尚自己掏了一把剑,神色凄惨,目光深情。
高举长剑:“祖宗,您饶了我吧!您殉情关我屁事!”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和尚的灵魂抵御一秒后,直接来了个切腹。
“随风,这样,你可满意了?”
只想来挖竹的时夏:“...夺笋啊!”
很快,和尚道士的灵魂彻底被祖先的灵魂压制住,说什么也要跟着时夏。
半个时辰后,时夏拖了一堆竹子回来,身后跟着两个身上各插一把剑的道士和尚。
麒麟和熊猫目瞪口呆。
“他们是谁?”
不等时夏解释,道士吐了一口血,低头和蔼摸了摸熊猫头:
“白,好久不见,我还记得你最喜欢吃笋,我后山的笋都是被你吃完的。”
熊猫头:“哦~”
麒麟爪:“啥?”
和尚紧随其后:“白,我为你种了一整座山的紫竹林,曾国的水土种出来的竹子最好吃!”
熊猫头:“哦—”
麒麟再次抓狂:“哦个啥,他们到底是谁呀?”
麒麟每次都骂熊猫记忆力不好,所以下山找竹子后忘记回来看他。
可时夏总觉得记忆力不好的是麒麟才对。
熊猫慢悠悠指着两人:“道士,周国国王岳小路。和尚,曾国太子曾环环”
麒麟还是想不起来,前爪疯狂刨土。
熊猫换了个说法:“人傻和钱多。”
“哦哦哦!!!”
麒麟立马想起来,这不就是追它原主人最痴狂的两个舔狗嘛!
人傻,周国国王,傻到以为用个王后之位就能骗自家主人留下来共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