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位就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全家妹妹,真是失敬,失敬了!”柳傲文经父亲这般一说,当即眼前一亮,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全幽,目光之中隐隐带着侵犯的意味。至于赵睿,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忽视掉了。
赵睿有些恼火,如果仅仅是被人忽视,他还不至于如此,但看到对方那看大姐姐的无礼目光,他就有些忍不住想教训他一番了。想到就要做到,只见他当即释放自己这段时间好不容易修炼得来的精神力,汇聚成成针,狠狠地向其眉心之处刺去!
只见那柳傲文“啊”的一声惨叫,踉踉跄跄的向后方退了几步,一个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其他众人见其如此,都面上一愣,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最终还是柳通判率先反应过来,开口训斥道,“没用的东西,怎可在全家小姐面前如此失礼,成何体统,还不赶紧爬起来跟全小姐道歉?”得,这老东西也把赵睿这小屁孩给忽视了,真他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听到这老货对自家儿子的一番呵斥声,全幽和全琏这才惊醒过来。全琏仍然是一头雾水,搞不清状况,他不知道柳傲文这小子是脑子里的哪跟弦抽了风,突然来这么一出,全幽身为女孩子,第六感极其的敏锐,当然也注意到了姓柳的这登徒子刚才眼中的无礼,就在她准备出手教训他的时候,他突然就这样了,全幽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呀,这位大哥哥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叫得那么惨啊,难道是脑袋被门板给夹了?嘻嘻!”赵睿这时一脸天真的卖萌道,他当然不能说其脑袋被驴踢了,那不成了骂自己了嘛!
“这倒霉孩子!”全琏听他这话,嘴角一抽,极力忍者笑意,心中一阵腹诽,嘴上却故作威严的斥责道,“睿哥儿不得无礼!”
全幽听到赵睿那孩子气的话,也是抿嘴微笑,好在她此时戴着面纱,也不怕被对方看到她此时的表情。
柳傲文的脑袋里刚才突然传来一阵针扎似的疼痛之后,现在已经好了,这疼痛来的快,去得也快,搞得他自己也是一脸懵逼,听到自己父亲的话,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拱手对全琏和全幽一礼道,“刚才不知为何,脑袋里突然针扎般地一阵刺痛,现下已经好了,愚兄刚才真是失礼了,二位莫要见怪才是!”至于赵睿刚才的“脑袋被门夹了”这样的话,他就选择性的忽略掉了,没作回答。不然你让他怎么回答?难道说虽不是被门夹了,但也跟那种感觉差不多?想想都觉得傻逼啊!不过虽然忽略了赵睿的话,但对于说话的这个人,他却已经记恨上了,阴冷的目光却是极其隐蔽的看了赵睿一眼,他这个人就是如此的睚眦必报,哪怕对方还是个孩子!
赵睿现在虽然修炼《大梦心经》不久,但灵觉已非常人可比,对方阴冷的眼神他当然也看在眼中,对于他的想法,心中大致也能猜猜到一些,“哼,就怕你不好找老子的麻烦呢,不然老子怎么有借口去找你晦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赵睿和柳傲文是同一种人,在某些事情上都是如此的睚眦必报!
“柳兄若是身体不适,可千万别强撑着,还是赶紧找个大夫看一下才好啊!”全琏一时之间,哪里会知道这二人之间的心思,一脸真挚的关心柳傲文道。
“多谢全兄关心,我的身体我了解,不碍事儿!”柳傲文听到全琏的话,看了眼他的神情,一时之间也分不清他的这话中包含着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只得尴尬回道。
“哎呀,好了,好了,你们年轻人以后有的是机会多交流,现在先进去参加知府大人的宴会是正经,去晚了,倒显得对知府大人不敬!”柳通判见他们总是这般尬聊也不是个事儿,于是开口打断他们,笑呵呵的道。
众人听他这般说,倒也没什么意见。
“通判大人先请!”全琏闻言,连忙作了个请的手势,他虽然对这老货没什么好感,但该有的礼数还是有的。
“哦?呵呵,那老夫就托大先走一步了!”柳通判见全琏如此上道,当下也不客气,笑呵呵的就率先走进了府衙后院。
“先告辞了!”柳傲文见自家老爹已经先进去了,他也不作停留,向全琏拱了拱手,也跟着走了进去。
全琏见碍眼的人都走了,当下也不作停留,推着全幽的轮椅,领着赵睿也走入了府衙后院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