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同伴对他驴车的嘲笑,他邪魅一笑,不放在心上。”
“此时,年轻的驴子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史册留名。”
“赵光义握紧驴车的缰绳,仿佛藤田拓海握住了86的方向盘,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陈恢:“呃,大王,打断一下,藤田拓海又是什么人。这个方向盘又是何物?”
刘武:“闭嘴,藤田拓海是一个蛮夷之人。这不是重点,就你多事。不要再打断我,否则把你绑在驴车上,体验一下什么叫驴车漂移。”
陈恢:“......”
刘武继续手舞足蹈的说:
“只见赵光义手握驴车的缰绳,一声响亮的吆喝,驴腿瞬间启动,速度快到残影。”
“他各种极限过弯和漂移,在敌军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留给敌军的只有一道驴车的残影。”
“赵光义最后还回头对敌军邪魅一笑,放出了狠话。”
“赵光义说,他一定回来的,到时候带着边疆归来的十万战神,让你们都住狗窝。”
“敌军闻之大骇,一个赵光义这样的高梁河驴车战神就已经让他们狼狈不堪了,天呀,还有十万战神从边疆归来,把我们抓去住狗窝?”
“要知道,那是在敌军的千军万马当中啊。”
“从此之后,敌军就纷纷传播这个赵光义的威名。”
“从那以后,人人说起赵光义,必然竖起大拇指喝彩,道一声高梁河驴车战神。”
“对于他,当时的人们在史书上写下了这么七字评语。”
“千军万马避驴车。”
“这个,就是高梁河驴车战神的故事。”
而灌贤这刻一切杂音都听不进去了。
脑中只有七个字,那就是千军万马避驴车。
他心想,赵光义这个高梁河驴车战神真的太厉害了。
太牛了,大丈夫生于世上,就当是如此。
从今往后,高梁河驴车战神的威名,就由我灌贤来守护。
一想到,自己在未来的战场当中,驾驶着驴车各种极限过弯和漂移。
我灌贤,也能像故事里面说的那样,带着边疆归来的十万战神,打得敌人住狗窝吗?
想到这里,灌贤忍不住嘴角露出了邪魅一笑。
果然天不生我灌贤,万古如长夜。
我灌贤之前真是错怪了大王,没想到高梁河驴车校尉有这么一个由来。
哈哈,果然我灌贤才是群贤里面,最被大王所看重的。
陈某人哪里比得上我灌贤呢?哈哈。
想到这里,灌贤双手叉腰,抬头挺胸,鼻孔朝天。
轻视的用斜眼看着陈恢,呵呵冷笑。
陈恢的内心:“.....”
陈恢看着灌贤像一个神经病一样,语重心长的对灌贤说:“阿贤,你有病是吧,有病就得治,不能拖。”
灌贤白了一眼陈恢,淡定的说:“你是什么身份什么档次,敢叫我阿贤,叫我高梁河驴车校尉。”
陈恢鄙视的看着灌贤,说:“傻鸟,傻鸟贤。”
灌贤激动起来,双手扯着陈恢的衣领,一字一顿的对他说:
“莪很严肃的再一次告诉你这个蠢蛋。”
“叫我,高,梁,河,驴,车,校,尉。”
“听懂还是听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