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尉问周亚夫:“君侯为什么要谋反啊?”
周亚夫答道:“儿子买的都是丧葬品,怎么说是谋反呢?”
廷尉讽刺道:“你就是不在地上谋反,恐怕也要到地下谋反吧!”
周亚夫受此屈辱,无法忍受。
一开始,景帝差人召他入朝时。本来他就想自杀,被夫人阻拦。
这次又受羞辱,更是难以忍受。
于是闭食抗议,五天后,吐血身亡。
这也是为什么刘武说,周阳他在原本的历史上有点坑爹的原因,周阳的行为造成的误会,直接引爆了景帝和周亚夫的矛盾。
刘武想了想,问周阳:“喔?你说我大汉对匈奴的军事策略是错的?”
周阳想着,既然说都说出口了,干脆说的更大胆一点,对刘武说:
“准确来说,是完全错的。”
其他群贤在一旁听了也侧目,难怪你之前不太敢说。
你这话一出口,等于完全否定了之前大汉高层制定的对匈奴军事策略啊。
别忘了,那主要是历代大汉皇帝和你爷爷、你阿父这种军事核心高层制定的军事策略啊。
周阳自己也挺不安的,他觉得自己的主张在大汉是少数派,从来不敢说出来的。
今天,刘武他一问,自己就说了出来。
万一给自己的阿父听到了,非得打死我不成。
刘武倒是很感兴趣的模样,鼓励周阳继续说。
周阳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说:
“我大汉现行的对匈奴的军事策略,在我周阳看来,是消极防守。”
“这种消极防守,使我大汉处于极端被动的局面。”
“我敢问大王,大汉的人口多还是匈奴的人口多?”
刘武:“自然是大汉的人口多,大汉虽然还在休养生息。但就算是直属于朝廷的人口,也比匈奴人多得多。”
“既然如此,敢问大王,为何我大汉,自高祖皇帝的白登之围以来,屡屡被匈奴所欺?”
刘武:“这.....自然是匈奴人自小骑马拉弓,匈奴人骑兵来去如风,我大汉步兵为主的集团实在追不上。”
“好,大王说的好,那我大汉步兵集团既然追不上,那我大汉为何不发展骑兵集团呢?”
刘武:“自然是大汉国力所限,想要发展大量成本昂贵的骑兵集团,恐怕现在不成。”
刘武:“你的计策,如果是想提议发展大量骑兵集团,只能说,计策是好计策,但现在实施不了。”
周阳摇了摇头,对刘武说:“大王错了,我的策略,压根不需要如此庞大的国力支撑。”
喔,这下,刘武倒有点惊讶了。
刘武:“你继续说,我很感兴趣。”
“现在,我觉得大多数人的思路都走入歧途。”
“都认为发起对匈奴的全面战争,是消耗大汉尚未恢复的国力。是吃力不讨好。”
刘武:“没错,基本上来说,大汉所有的高层都是这么认为的。”
刘武:“包括我阿父--当今大汉天子,莪那个太子哥哥--未来的大汉天子,你爷爷和你阿父等等大汉高层。”
“可是我周阳却不这么认为,大汉有影响力的高层抱有一种刻板的成见。”
“这种刻板的成见认为,匈奴所占据的地方都是化外之地,蛮荒之地。”
“似乎认为,匈奴之地,我大汉得之无用,既没有办法耕地,反而还得付出大量资源维持。”
刘武:“确实,现在的大汉人,别说高层,连大汉最底层的老百姓都是这么认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