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动刑的时候都陈巧茜都没喊过一声、叫过一下。
李捕头没办法,只能灰溜溜的如实向县令禀告。
为尽早结案,周县令定下了结论:死者身上的牙印是陈巧茜的,案发现场也没有其他人,凶犯是她已是确凿无疑的事情,
下令明天处决凶犯,并严令知情者不得向外透露半分。
这样他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一页翻过去了,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这个节骨眼上府城竟然来人了。
陆长生听完,觉得这件事情恐怕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这边刚发生完灭门惨案,就有人潜入府城偷袭,怎么看都是谋划不小。
一切都是自从那个僧人进入陈府之后开始发生转变的,
凌雪薇询问道
“惨案发生之后,你们有调查过那个僧人吗,他去哪了”
周县令和李捕头都是低头不语,显然他们并没有去调查,他们想的是怎么尽早结案。
陆长生直呼好家伙,现场尸体也没有僧人的,这么可疑的一个人物,竟然就那么放任不管,
这不去调查,脑子里装的是米共田吗。
这时外头来了一个捕快似是有事情要禀报,
周县令给了李捕头一个眼神,
李捕头会意走了出去,等他再回来面色却凝重得可怕,道
“县尊,两位大人,陈巧茜不见了”
“什么”,周县令难以置信,一蹦三米高,看来自己这乌纱这回是真的保不住了。
“看守牢房的狱卒并没有看见任何人进出,牢门也完好无损未遭破坏”
周县令,大怒
“废物,全都是废物,怎么会不见的,人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不理暴怒的周县令,凌雪薇淡淡道
“带我们去监牢看看”
几人来到监牢,陆长生随口问了看守几个问题,
他们说自己并没有在当值的时候喝酒,也没有赌博打牌渎职。
至于为什么陈巧茜会凭空消失,他们也是一问三不知,只说自己并未看见任何人进出监牢。
监牢里的狱卒是个什么德行,陆长生还是了解的,天下的乌鸦一般黑,有些东西即使没有互联网也是可以做到全国统一的,
就比如监牢里的狱卒在当值时喝酒、赌骰子。
看着人去楼空的牢房,只有地板上还留有着丝丝血迹,
陆长生施展出望气术,发现牢房里还残留着一丝尸气。
于是就附在凌雪薇耳边轻声道
“头儿,牢房里有跟那老乞丐相同的气息”
突然而来的热息,使得她的耳朵痒痒麻麻的,让凌雪薇心里不禁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缓慢的深吸了一口气用来平复心情,可是左耳依旧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李捕头,叫人把牢门打开吧”
凌雪薇说着悄无声息的转了个身,把她那只发红的左耳转到了陆长生看不到的一面。
除了那丝丝血迹,他们并没有在牢房里找到其他有用的线索,也没有其他任何挣扎打斗过的痕迹。
人是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的,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些狱卒之中有人说谎,或是隐瞒了什么事情没有说出来。
陆长生觉得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用,看着外头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思索着晚上不会是要露宿街头了吧,真是麻烦,自己就不该来这里,这么大一桩案子指不定多危险呢。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人不见的”
凌雪薇走到五个站成一排的狱卒跟前,问道
“就刚刚,我们按例巡视牢房的时候发现的”
“之前巡视的时候还看见来着,跟刚进来一样坐在那一动不动,两眼直直的望着前方”
“不过我们晚上值班的兄弟说,半夜会从她的牢房里传出凄厉的呜咽声,可是过来查看的时候她并没有什么诡异的举动,也没有张嘴哭泣”
“不知道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只能大致听出是从这间牢房里发出的”
每隔一个时辰巡视一遍牢房,这是规定,他们可以喝酒赌博,但这种官府的明文规定,即使只是做个样子也是要遵守的,牢房里的一些个别人犯要是出了事,不是他们所能承担的起的。
凌雪薇整理着思绪,不见了的僧人、半夜诡异的呜咽声、消失的陈巧茜还有那和老乞丐相同的气息。
“头儿,天色不早了”
看着沉思凌雪薇,陆长生出言提醒道。
“衙内有备客房,两位大人今晚可以先在县衙住下”,李捕头接话道
凌雪薇摆摆手,“不必了,我们出去找间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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