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
曹操也来到刘备身边联袂而站,
反唇相讥:“你以为你们袁家就很干净吗?
如果不是中常侍是袁赦的帮助,你以为你父和你叔父是怎么当上三公的?
你袁家之徒除了本初一人,又有何人可担当士人楷模?
你袁术就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我虽出身卑鄙,但自出任雒阳北部尉以来,
自问不曾有过亏心之举,
上报天子之恩,下保一方百姓平安,
德然之才应是为天下百姓谋福祉而用,岂能用于你那肮脏龌蹉的阴谋诡计?”
袁术嗤笑:“我阴谋龌蹉?
好好好,
曹腾既死,
你父曹巨阳不过九卿,
死于任上之九卿又何其多?”
一道清脆的嗓音响起,
打断了袁术的恶语:“孟德,我本就是亡命天涯之人,
手上再多一道豺狼之血,
又何妨?”
“宛妹,不要!”
只见卞宛从一侧蹿出,
青色光芒攀上剑锋,
峰峦无声,
一声剑吟,因风起,
利剑刺出,宛若清泉流响,
剑光急促的回旋,直取咽喉!
天地间为之一静,时间都暂停了一般。
袁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剑芒向他的咽喉刺来,
身体却仿佛被冻住一般,
不得动弹,
丹田中内气运转慢得像是蜗牛爬树般迟缓。
死矣!
砰
赤色的拳影闪过,将寒冰之剑击飞。
刘备再次出手救下了袁术,卞宛被飞剑带着在空中连续几个翻滚。
吱拉
卞宛的长剑在亭榭的地面上划拉了长长的剑痕,才止住退势。
她疑惑的看着第二次救下袁术的刘备,
美眸中满是质问。
刘玄德的身上的气焰涌起,
亭榭内无风起浪,落在亭盖上的雨滴都被热气蒸发。
“宛姐姐,我决不能接受因我之过,而导致你与孟德兄长天各一方。”
刘备的拳头虚空遥指袁术,
“我与孟德兄长情若兄弟,今天兄长如果因为庇护我们兄弟,
而致兄长家破人亡,
我还有何颜面以见涿郡父老?天下人又会怎么看我刘玄德?”
刘备一步踏出,
“不过亡命天下罢了,是我刘备德行不够,不能孝敬老母,友善兄弟,
袁公路受死!”
刘仁好像听见了火焰燃烧的声音,
他知道这必是杀招,一拳祭出历史都会因此改变。
历史改变他倒是不怕,只是和付出的代价相比,这性价比未免太低。
刘仁站起身子,
爆发出全身的力气扑了过去,
从后面抱住了刘备,劝道:
“兄长切勿动手,
公路兄长的要求何其简单。
我就是答应了又何妨?
何必闹得那么难堪。”
袁术听闻此言,送了一口气,
虽然双股战战,还是喜笑颜开道:“德然说的可是真心话?”
刘备气息变弱,显然是怕误伤刘仁,
他恨其不争的骂道:“糊涂!你可知,
一旦你拜袁术为主公意味着什么吗?”
刘仁心想呆得不开心就跳槽咯,
这有什么?
值得就掀桌吗?
他记着许攸不就是吗?
袁术的公鸭嗓颤抖中带着不满道:“有何不可?为我效力很差吗?”
一个雄壮的声音从水榭后响起:“我觉得不可。”
“兄长?”刘备的声音带着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