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接着说道：“你是我弟弟，我们有曾经美好的一段，我相信你。”王芳告诉我，我刚才说的很对，那个公寓确实出现过灵异事件，只是给我更正了一下：“第一次出现跳楼事件好像是1984年上半年，也就是说建校第7年，从那至今每年都有跳楼的。”

“知道去年那个跳楼的是谁吗？”

“别问了！”王芳对于我的追问有点反感：“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吧。我们就一中专学校，毕业后还不知道怎么就业呢，多学点知识吧！”说完王芳站了起来。

对于王芳的“教诲”，我无意反击，人家说的很对，那是正理。痴迷打听一些民间故事，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害臊。

临走的时候王芳再次教训我说：“驴粪球子外边光，终究是驴粪，内在的优秀才是最帅气的，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要找我了！别总沉迷于那些鬼神的！记住了，我们的学费不是大风刮来的。再见！”

看着王芳远去的背影，我就像被人打了一闷棍。我也在想，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别人眼里我就一个驴粪球子吗？我就这么不上进吗？

想了想，自己还没有那么堕落，我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没有做错吧？

站起身来，独自来到操场上，漫无心思的走着。秦老师说，民校建校十年，发生跳楼十起，可是王芳却说1985年才发生第一起，难道秦老师记错了？正走着呢，迎面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了。

秦老师！

“杨之首，怎么一个人？有心事吧？”秦老师似乎关切的问道。

“没事，闲着玩呢。”我答道，顺便问道：“秦老师，听您说建校以来每年都发生过跳楼的事情，是真的吗？”

秦老师站在对面，眼睛眨么着：“是的，我是建校来的第一批老师，见证了民校的从无到有。”

“学校为什么要保守这些秘密，仅仅怕引起恐慌吗？”我接着追问道：“学校为什么还要在那个公寓住人？为什么不想办法避免这些事情？”

秦老师沉默了，转过身看着南面的天空，仰着脸叹了一口气：“你知道，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我们还怎么招生？谁还会来这里上学？其实学校也采取了措施，那个公寓有近五间宿舍是空的，当成了储存间！再说了，谁会相信鬼神之说，那不是迷信吗？”

“这么多年学校就没调查这件事情，就任其发展吗？”

秦老师再次沉默了：“校方也偷偷找过社会上的老道、高人，也偷偷做过法事，可是过后一点作用不管，还是老样子。其实你呢，对我说的话没有外传义务，能做就做，实在不行也没办法，毕竟这么多年了。我只是同情那些死去的学生！”说完，秦老师迈开脚步，走了。

想了想，我赶紧追了上去：“秦老师，有件事情需要您帮忙！”跑到跟前，我对秦老师说，能不能告诉我哪几间屋子是空，还有能不给我那几间屋子的钥匙。秦老师满口答应，说这两天他会把钥匙给我拿来。

回到宿舍已经八点三十了，进到宿舍，一屋子人，宿舍的人一个都不少。史山西走过来说我没什么毛病，就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说宿舍的人都在等我出去聚餐。

李家涛走过来说，商量好了，每人二十块钱，AA制。我挺开心的，这也算一个交流的好机会吧。全宿舍十二个人，240块钱可以好好吃一顿了。

在学校外边的小吃部，一帮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不亦乐乎。史山西块足酒量也大，谁都不服，展示着山西人的风采。这倒把李家涛给震住了，酒量不行话上补，只是光说不喝假把式，还是被史山西灌得不行。

秦耀看着我，我不喝他也不喝，和我较上劲了。我要了一个大碗盆子，一口气倒了四瓶啤酒站了起来：

“老少爷们们，五湖四海的青年朋友们，在下渤海县一个普通种地出身的小农民，今生遇到你们很开心，这个学期得到了你们的帮助和理解，你们就像亲人一样接纳我、包容我，废话不说了，这碗酒我干了，敬你们！”

四瓶啤酒一口闷！史山西想阻止我，说我别太激动了！

听着啤酒入肚的美妙声响，二十秒过后，我舔了一下碗边，把啤酒泡也喝干净，看了看在座的各位：你们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