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柴棕是看不懂这种荣誉的,所谓奴仆,也就比奴隶好一点罢了。
可是离延不这么想,整个这个时代的人都不这么想。
勾栏瓦肆内的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地位,如今能够成为王府奴仆,这可是三辈子都换不来的好运。
柴棕分明没有这个意思,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似乎他也没有其他办法。
“哐啷......”
忽然,一阵打砸声传来,竟然有人敢来春风阁闹事,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终于来了吗?”
柴棕对此却丝毫没有意外,这根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自从柴棕安全的从皇宫回来,立马有人拿着一堆欠条和柴棕要账,柴棕就明白,有人不想让他好好过日子。
如今,柴棕已经将王府的账目切断,那些混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春风阁还未开门,不过,大门已经被人砸开,如今门外已经聚了不少人。
一名公子哥模样的人,头上盯着一朵大红花,艳得让人发寒。
柴棕这是不明年,这个时代的人为何会有这样的癖好,真是不可理喻。
公子哥正襟危坐,目光却时不时瞥向柴棕,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
看来上一次来燕楼的事之后,柴棕的名头已经响亮了,谁都知道,这可是一位无所顾忌的主。
你说你爹是谁谁谁?也不看看,人家连皇后娘家都没放在眼里。
柴棕看着公子哥没有开口,戏谑的目光让他浑身不自在,做都坐不住。
看了一眼身后的四名大汉,这才略微有点安心,他可是做了十足的准备。
“姓甚名谁,什么身份,来这干什么?”
柴棕这样的问话,可为是毫不客气,完全是审犯人那一套。
谁知那公子哥却不甚在意,说道:“那个,我叫刘斌,来这是要账的。”
“要账?”
柴棕有点不解,要账就弄这么一个怂包过来?这完全是有毛病啊!
至于刘斌,对于终日躲在王府内,与外界完全隔绝的柴棕来说,真不认识。
听了何大勇的解释柴棕这次知道,刘斌乃是刘昶旭的孙子。
如今,刘昶旭就任户部尚书,而且获封永平候,也算是权贵一时。
“要账就要账,可是你砸了我的门是什么意思?”
看着柴棕怒目圆睁,刘斌不自觉的退后一步,生怕柴棕忽然发狂。
刘斌忙道:“那个我把你的门砸了,这账要不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