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就来逼债,摆明了是为难人。”
“这样,宽容一个月,一个月后,老黑头连本带利,将钱还你们。”
“你们要是不愿意,执意要闹事,那就跟我们回一趟衙门吧。”
那两个衙役,态度依旧强硬,不给陈赖皮两人,选择的余地。
不答应,那就去衙门。
衙役不想去黑虎帮,陈赖皮两人,自然也不愿去衙门的。
“老黑头,那就给你一个月,一个月后,你要是拿不出钱,哼……”
陈赖皮两人,脸色很难看,丢下一个狠话后,转身离去。
“尽快想办法凑钱吧。”
看着孤苦伶仃的老黑头两人,那两个衙役说了声便离开。
……
“陈哥,我们没能将人带回去,不好向护法交差啊。”
陈赖皮两人,离开主街,走到某条小巷后,那个跟班停下。
听他的语气,似乎想折返回去,将老黑头的小孙女拐走。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还是受黑虎帮护法的指使。
这里面的水,似乎有些深。
“这也没办法,这借据要是真的,那就算去一趟衙门也无妨。”
“但问题是,护法这借据是假的,衙门真要是较真,那就麻烦了。”
陈赖皮则说道。
“说来也奇怪,这两个衙役吃饱了撑的,管这等琐碎之事干甚?”
那跟班无奈,又很是奇怪道。
以往,只要他们不去招惹陈氏武馆,衙门同他们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
今儿个,那两个衙役,却是态度强硬帮老黑头,这可太古怪了。
“谁知道呢,反正,一个月的时间,老黑头也拿不出钱,到时候,看那些衙役还能说什么。”
陈赖皮没有去深想,为何会被衙役针对。
毕竟,他们黑虎帮,本就不受衙役的待见。
要不是有内城的大人物罩着,他们只怕早已被取代。
……
夜。
残月高挂,繁星点点。
外城,某处住宅。
陈赖皮和其跟班,喝得烂醉如泥,在呼呼大睡。
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翻窗而入。
来人,身穿黑袍,只露出淡漠双眼,正是秦渊。
“睡得倒挺香。”
秦渊拿出绳索,将两人捆住,嘴中塞布,开始搜身。
借据,银两,都没有!
哗啦!
当即,秦渊将两人拎到水缸前,直接将脑袋摁了进去。
两人立刻清醒,呜呜挣扎着,却无法挣脱。
眼见两人力气变小,秦渊才将两人拎出来。
在给他们喘息时间后,又再次摁了进去。
如此反复几次,两人算是彻底醒酒,满眼都是求饶。
这一幕,同白天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白天的施暴者,在晚上,却成了板上鱼肉。
“现在,酒醒了?”
秦渊看了眼房屋,随手拿过来个大铁锤。
那三四百斤重的大铁锤,在秦渊手中,轻若无物,随意抛动。
这看得陈赖皮两人,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连连点头。
能将这等铁锤抛着玩,这绝对是入品的武者。
这等程度的强者,为何会盯上他们?
难道,是衙门的人,因为白天的冲突,晚上摸了过来?
“话,我只问一遍,你们的钱,藏在哪?”
秦渊单手捏着铁锤,走到陈赖皮身前,将其嘴上破布扯出。
“我所有家当,都在床下暗格,您尽管取走……”
看着悬在头顶的大铁锤,陈赖皮头皮冰凉,不敢丝毫隐瞒。
话未说完,他就再次被塞上嘴,发不出声音。
秦渊走到床前,顺利找到暗格,将陈赖皮家当取出。
“挺有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