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年为好兄弟穿丧服,上四根香。
管家发现,立即上前纠正,“大少爷,是三根香。”
白瑾年微转头扫了他一眼,厉喝,“退下!”
管家不寒而栗,闭嘴后退,来到白老夫人身边。
压低声音说道:“老夫人,大少爷看着不对劲。上香神三鬼四。大少爷上四根香。”
白老夫人一听,勃然作色,匆匆将黄桂英带到东院去。
黄桂英一脸懵,见婆婆神色紧张,担心的问:“妈,怎么了?”
“瑾年穿丧服,你为什么不拦着?还上四根香!我和他爷爷还没死,是不是想咒死我们。”白老夫人愤怒的说。
她后悔没听丈夫的话,凭一个梦给陈博松摆灵堂,害了自己的孙子。
黄桂英心里也是一肚子火。
早上去祠堂上香,道士说钟红樱已经为她儿子解除半夜吃面的诅咒。
道士还跟她说再坚持几天,一定能完全解决。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陈博松竟然死了,老太太还马上为他办丧。
她气炸了,只说了一句“等尸体找着再办丧不迟。”立即遭到老太太的骂。
“妈,瑾年向来不听我的话,我根本劝不动他。要不去找钟红樱,她或许能劝得动。”
“别去找她!”白老夫人手中拐杖重重敲着地板,愤怒的说,“这女人有问题,老要接近瑾年。我都把博松介绍给她,竟然还搬去瑾年那里。这女人不能留,我看博松的死可能跟她有关。你赶紧想法子将她赶走。”
黄桂英欲言又止。
她是想告诉婆婆,钟红樱才是她儿子的命中贵人。想起道士的交代,又把话烂在肚子里。敷衍两句便离开。
侧院。
钟红樱等白瑾年上完香,将他拉走。
白瑾年甩开她的手,冷冷的说:“有什么事在这里说。”
钟红樱看出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强求不来。
压低声音,“陈博松是怎么死的?他真的叛变?”
白瑾年阴沉着脸,冷冰冰的说:“你从哪儿听说?”
“我算出来。不过卦象扑朔迷离,所以怀疑。”
钟红樱眼睛睁大看着对方,似乎想从他俊美的脸上看出端倪。
看到的只有男人疲倦冰冷的扑克脸。本来还有话想问,瞬间什么都不想说,转身离开。
“妈妈,好饿!”
灵宝去找陈博松的鬼魂,消耗太多,没能及时补充能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钟红樱这才注意到院子里的人都去吃饭。
刚走进白瑾年的院子,黄桂英不知从哪儿出来,将她拉走。
“大夫人,我肚子饿得受不了,万一动了胎气,别怪我心狠手辣。”
无人角落里,钟红樱粗鲁甩开黄桂英的手,不满的眼神瞪着对方:这女人又想干嘛?
她真的没心情陪他们玩。
“昨晚谢谢你的帮忙,让瑾年解除夜里吃面的诅咒。”黄桂英真诚道谢,“博松突然去世是我们没想到。为你的安全,刚和瑾年说过,再安排两个保镖保护你。听说你大嫂的服装店生意不错,想要扩充,这是隔壁店的地契。”
她将手中那用牛皮文件包着的店铺转让合同递过去。
钟红樱接过,打开一看,确实是她想要的那家店。
那店是卖杂货,根本没生意。要不是店是自己的,连租金都赚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