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起床。
“哎,你干吗呀?”娄晓娥说,“大年初一早晨还图个吉利呢,你不给我给!”
“不,不是……”
许大茂想说什么还没说出口。
棒梗又领着两个妹妹一起说:
“一块少,两块少,三块四块整合好,一磕头就听响,一人一块三分响。”
“什么,三块?”
“没有,没有,”许大茂骂着,“滚蛋,滚蛋!”
娄晓娥说:
“许大茂,你给不给!”
“你要不给我给,你们三个等着,婶给你们拿钱去。”
这时,许大茂才很不情愿拿出了三块钱,并说:
“棒梗,是不是傻柱教你们的?”
棒梗赶紧说:
“没有,没有。”
许大茂拿钱扔给了棒梗说:
“快走,快走!”
棒梗拿到了钱,领着两个妹妹出了许大茂家。
傻柱捂住嘴笑着说:
“成了吧?”
棒梗举着钱高兴地说:
“嗯,成了!”
利用这种办法,一早晨棒梗和妹妹在全院至少挣了二十多块钱。
这些钱,对秦淮茹一家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
秦淮茹一个月才挣十七块五。
也就是说,棒梗为秦淮茹创造了一个月的工资还多。
街坊们就议论开了:
都是一个大院的,孤儿寡母不容易,伸手帮一下也是应当的。
只不过这个头儿不能开。
要是秦淮茹家里的孩子磕头,每人都给一块钱,怎么受得了?
自己家的亲戚来给磕头怎么办?
总不能也给一块钱吧?
谁家没几口子亲戚啊,每人都来给拜年磕头,光这磕头钱都给不起!
当时人们挣得都很少,差不多才挣二十来块钱。
秦淮茹家就挣了三块钱。
再加自家的亲戚,那就更多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关键是秦淮茹家的三个孩子不好对付啊。
你不给一块钱,人家敲着饭碗在地跪着就不起。
棒梗领着妹妹在院里拜年的事儿,在院里弄得议论纷纷的。
午召开全院团拜会。
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分别给大家拜完年。
三大爷阎埠贵就把棒梗领着妹妹,挨家磕头要钱的事儿给提了出来。
阎埠贵说:
“这团拜会开得好,破除旧风俗,树立新气象。”
“但是,我说但是啊,居然有人一意孤行,你这不是跟我们大伙作对吗?”
有人说:
“谁啊?”
“还能有谁啊?”阎埠贵说,“傻柱呗!”
“如今天早晨天刚亮,傻柱带着秦淮茹家的仨孩子,到我们家‘扑通’跪下就给拜年。”
“跪下不给钱就不走,手里还敲着碗,大过年的,跟要饭的差不多!”
许大茂也说:
“三大爷,我跟你遭遇得差不多。”
“不信你问问我们家娥子,一大早我们俩还在被窝呢,这仨崽子就进来了,扑蹬就给你跪下,我迷迷瞪瞪就给了三块钱。”
“我敢断定,这事儿就是傻柱指使的!”
二大爷问:
“傻柱,三大爷和许大茂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啊!”
二大爷问:
“次开会你没听吗?”
“我没听见,当时乱哄哄地都在吃花生瓜子。”
二大爷一听傻柱这话,生气地说:
“傻柱,你这叫胡搅蛮缠!”
又给易中海说:
“老易,你说对这种目无长辈,目无院里规矩的人,该怎么办?”
许大茂说:
“这还说怎么办?赔啊!”
“让傻柱把钱吐出来,这没规矩就没有方圆,将来三位大爷在院里就没有威信了!”
三大爷阎埠贵也说:
“可不是吗?没有这样的啊!”
“你拜年就拜年,还敲着碗,我这一年都不吉利!”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数落着傻柱。
按说这情况,只要把要到的钱,还给了院里的人就算没事了。
可秦淮茹并没有感到自己哪里做错了。
反而,她一脸无辜地看着大伙数落傻柱。
傻柱被大伙围在中间,那唾沫星子喷得他满脸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