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光宗看着面前的人摆了摆手,面露笑意。
为首的王飞宇抬了一下手,让其他人将手中的枪放下,“光宗?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这儿有什么奇怪的。”
“老大不是让你去抓姓路那小子去了嘛,你还有功夫来这儿?”
“那小子出门去了,还没有回来,我让耀祖在那儿守着,一有消息马回来告知我。”
曹光宗的回答算得是滴水不露,脸的表情也还算是从容。
路飞从始至终都紧握着手里的喷子,手心都快要攥出汗,这种情况下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变故。
王飞宇也不再和曹光宗说下去,看到他一旁的路飞,好奇的打量着,眼睛最后定格在他手里的武器。
“这是谁?”
“你说他呀,新来的呗,老大让我带着他熟悉熟悉环境。”
“新来的?”
王飞宇带有一些怀疑的语气问道:“新来的人不都应该在外围,老大怎么会让他直接到水厂里面来,而且他这武器……”
“噢,是这样。”曹光宗眨了眨眼,脑子快速的转动着,没等他把话说完,立马接到,“他和其他新人可不一样,身手好的很,老大说放在外围有些屈才了。看到他手里的枪没,你觉得一般人老大能给配这家伙?”
喷子这种大杀伤力的武器一般人确实没有,况且还是一把崭新的。
就连王飞宇他自己也还拿着老式的猎枪,破旧不说,时不时还要卡壳,很是蛋疼。
“老大还真够偏心的,我跟了他这么久都没见过这么好的武器。”
王飞宇语言中充满了埋怨,更多的是酸。
曹光宗不想再路飞身继续扯下去,言多必失,一直被他这么问下去,迟早要漏出破绽。
话锋一转,看向墙边的宋书旋,“这人怎么样啊,我看怎么动也不动了,该不会死了吧?”
路飞也好奇,从他进来,宋书旋就一直低着头一动不动。
王飞宇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冷笑道:“他能有什么事,晕过去了而已。”
随后指了指身边的人,“你去让他清醒清醒,就让他这么坐着也太便宜他了。”
被喊到的人点了点头,从水桶里面倒了一些水,抓住宋书旋的头发让他把头抬起来,直接朝着他的脸泼了去。
宋书旋的头被拉起来的一瞬间,路飞才看清他的脸,满是淤青,嘴角和鼻子都是血迹,被折磨的不轻。
他死死的盯着王飞宇,心里的怒气也越来越充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