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桥分离手术，指的是将一两个大脑分离成两个思想，也就是独立的两个人格。”苏恩曦解释。

“原来是真的。”路明非喃喃自语。

他又想起了机场里路鸣泽对自己说的话。

路鸣泽没有说谎。

原来自己真的拥有两个人格。

可他还说已经融合了。

是不是意味着那个人格不会再出现了？

那为什么还能看见他呢？

路明非带着疑问，继续看视频。

......

电视画面里。

路鸣泽又露出了那种诡异的笑容。

“哥哥，欢迎来到......龙的国度！”

“龙......的国度？”路明非惊讶地张大了嘴。

“看窗外。”路鸣泽指了指火车的玻璃窗。

路明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瞳孔忽然放大，仿佛停止了呼吸。

窗外不再是漆黑的夜晚。

火车在浩瀚的冰原飞驰，一座无边无际巨大的冰山直插云霄，天空像血一般通红。

冰山的山峰顶，油画中的那条黑色巨龙静静地趴着，双翼一直垂到山脚，浓腥的鲜血染红了整座冰山。

山脚下是黑压压的一片的人类，他们欢呼着爬山峰，用锋利铁锥敲打在龙的颅骨，甚至趴下去啃食祂的血肉。

他们陷入了疯狂，嘶吼着，咆哮着，贪婪地咀咽着龙的血肉！

“黑龙之王尼德霍格，数千年之前他被杀死在自己的王座。”

“他的王座就是那座永远被冰雪覆盖的山，杀死他的人把他巨大的尸体放置在山顶，他的双翼一直垂到山脚！”

“他的血像岩浆一样流淌下来，染红了整座山，融化了冰雪，带着血色的水汽升天空，变成暗红色的云，降下鲜红的雨！”

“杀死他的人沐浴着雨欢呼，他们欢呼那一天为‘新时代’。”

路鸣泽悬浮在空中，双臂展开。

下一幕，镜头缓缓朝他推进，他那张精致的小脸，占满了全世界的屏幕。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看，畜生们。”

......

卡塞尔学院。

庞贝手里的酒杯掉落在了地，他的脸露出惊恐的表情。

董事会的所有骨干，包括那些活了两个多世纪的老古董，全都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停止了。

路鸣泽的这句话是对他们说的！

这句话穿越了时间和空间，像是一把锋利的利刃，刺在了他们每个人的心脏。

“准备好迎接审判吧。”

“这一次，我们不死不休。”

画面中，路鸣泽的脸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容。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头皮都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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