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荒漠。

天空中阴云密布，电闪雷鸣。

最外围，德丽莎被前赴后继的逆熵机甲包围。

往里走，琪亚娜正在追逐布洛妮娅。

而在崩坏发生的中心。

随着征服宝石的苏醒，芽衣的实力到达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不过现在还无法完全操纵这股力量。

意识空间内。

两个芽衣面对面。

一个是芽衣本身的意识，一个被称之律者意识。

“感受到了吗？这汹涌澎湃的力量。”

“感受到了。”

芽衣点了点头，看着面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意识。脸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现在还能笑得出来。”

“要知道，我掌握的比你多的多…”

说完律者意识率先发动了攻击。

芽衣没有退缩，前与之交手。

二人都没有使用兵器，赤手空拳。

此时，从小经常锻炼的好处发挥了出来。

芽衣虽然手中无刀，但身形也十分敏捷。

但律者意识所掌握的能量要比芽衣强。

“你的力量还是太弱小了。”

一拳轰出，双臂阻挡的芽衣连连后退。

“还没有完。”

芽衣没有停歇，再次欺身而。

“弱小，弱小，还是一如既往的弱小。”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一次又一次地走前来？”

芽衣抬头，看向眼前的律者意识。

“因为，我要得到你的认可。”

芽衣目光中充满了坚定。

一如既往发动了攻击。

“你究竟是什么时候诞生的？”

“现在想想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吧！”

“曾经被众人高高捧起，因为父亲被捕，又亲手摔在了地。”

“那一段时间，让我见识到了人心的冷漠，现实的残。”

“一度甚至逃避。”

“在那个时候，我的内心深处，你，出现了…”

每一拳轰出就有一句话从芽衣的嘴中吐出。

这让对面的律者意识有些惊讶。

“你是什么时候…”

二人不自觉地同时停手。

芽衣轻轻摇了摇头。

“其实我在最开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惊讶。”

“你为什么不直接说明？”

“在我误会你的时候。”

听到芽衣的话，对面的身影轻笑了一声。

“说明？”

“说明什么？”

“告诉你，我不是所谓的律者意识。”

“告诉你，让你坚强的活下去，勇敢的面对现实？”

“一个称呼而已，就算被你们当成律者意识我也无所谓。”

“知道我所看到的是一个怎样的你吗？”

“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无尽的黑暗。”

“内心被绝望所充斥。”

“懦弱的简直无可救药。”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甚至变成了呵斥。

“对不起…”

芽衣脸充满了歉意。

“够了，我要的不是你的道歉。”

“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你知道，明明你知道的一切我都知道。”

很显然这个问题让她很疑惑。

“那是因为群聊中江辰告诉我的。”

“他告诉我，你并不是律者意识，而是我体内的圣痕意识觉醒。”

“出现也是为了保护…”

“不可能，你们聊天的所有内容我都知道，根本没有提及。”

芽衣的话让她直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