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迪,你在说什么?”希拉夫人一脸疑惑和惊讶。
“利普,你对我爸施了魔法吗?他怎么这样?”凯伦也感到吃惊。
利普没有说话,还是继续直视着埃迪。
却把食指竖放在自己的嘴边,发出不要说话的手势。
利普气场全开,凯伦和希拉瞬间闭嘴,不敢说话。
“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公务员,从小到大都老老实实做人,规规矩矩做事儿。”
“我到底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恶,帝为什么要让我爱希拉这个女人,而且还让我娶了她?!”
“希拉是一个纵欲者。”
“她有着特殊的癖好,喜欢‘掌握大菊’。她以为我不知道原因。”
“其实早在凯伦九岁时,我就在无意间从希拉的笔记本知道了她的秘密。”
“我其实很早就想找她谈谈,可碍于面子一直开不了口。”
“其实爆菊很多时候不仅不舒服,甚至还很痛苦。”
“但我从来没想过:作为丈夫知道和保守妻子的秘密会如此纠结和痛苦,所以我渐渐地对希拉没有一丁点兴趣,甚至感到厌恶和憎恨。”
“在凯伦十岁时,我选择了信教。其实我也知道那是洗脑,但相比痛苦我更愿意选择迷糊。”
“但这迷糊让我看见凯伦时就会想到希拉,所以我也不想搭理凯伦。”
“虽然凯伦她继承我和希拉的所有外在优点——长得很美,但她成绩很一般,而且终会在学校里引起一些非议。”
“这让我觉得没有什么面子。所以我拒绝参加家长会!”
“久而久之我对这个家和希拉以及凯伦只有怨恨,我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着。”
埃迪的眼神重新变得有光,意识也逐渐清醒。
“瓦特发!我怎么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埃迪双手抱头,一脸惊恐。
“这下我终于知道这栋房子里为什么那么多小丑了!”
利普环视四周,目光落在埃迪身。
“这些摆件映射着埃迪先生的内心,你觉得自己在家庭的夹缝里就像一个小丑,既没有绝对的面子和权威,有没有舒服的环境。”
“小子,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埃迪看向利普,眼神里除了惊恐居然还有一丝感激,仿佛在传达:终于有人懂我了的艰辛。
“埃迪先生,你没觉得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好受多了吗?”
“这……”
“埃迪先生,其实你和希拉夫人以及凯伦的问题跟我们家的那些破事儿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利普依旧神色从容,面带微笑,“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们解决这些问题。”
“利普,你说得是真的吗?”
利普认真地点点头。
其实,原剧里的埃迪是个很正常地可怜人。
利普决定帮他一把。
倒不是因为同情。
利普觉得与其让埃迪沉湖自杀,然后给真正的弗兰克可乘之机,倒不如直接从根儿解决问题,使埃迪成为这个家的保卫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