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晚的父亲只是喝醉了,把莉莉雅的房间当成了自己的房间而已啊。”洛尘一脸疑惑的说道。
“什么意思?”塞妮丝眉头微蹙,转头看向泽克。
“那晚我起来厕所,看到父亲一个人喝了好多酒,然后跌跌撞撞的走进了莉莉雅的大门,嘴里还喊着母亲的名字。”洛尘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话音刚落,塞妮丝一脸诧异:“唉?”
同时,低头叹气的保罗和莉莉雅也顿时抬起头:“啊?”
“泽克,你...你在说什么?”保罗一脸惊疑的问道,那天他有没有喝酒他比谁都清楚。
可等他话音刚落,泽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
转过头,泽克一脸平静的说道:“白天我看到父亲跟保安队的同事大吵了一架,可能是因为这事,所以才在半夜一个人喝闷酒。”
听到洛尘的话,塞妮丝转过头看着保罗:“是这样吗?”
保罗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看向了泽克,泽克点了点头,然后保罗也点了点头:“没错,我和一个很好的同事因为一点小事吵架。”
“为了不让你担心,所以我就没有跟你说。”
听到泽克和保罗胡诌的塞妮丝心情似乎平复了一些,转头问莉莉雅:“莉莉雅,是这样吗?”
“不,并没有...”莉莉雅摇了摇头,语气微弱,说话间视线却不知觉地看向了泽克。
“也是,以你的立场,即使确实发生过那种事也无法明说...”塞妮丝平静地开口。
看着塞妮丝动摇,泽克心中叹了口气:‘抱歉,塞妮丝,让你背负了这么多。’
泽克乘胜追击:“母亲大人,这件事,莉莉雅才是受害者,她没有错,错的都是父亲。”
“是啊。”塞妮丝神情动容。
“既然如此,受惩罚的应该是父亲,不应该是莉莉雅才对。”泽克继续说道。
“...是啊。”塞妮丝点头承认。
“而且莉莉雅和母亲肚子里的孩子都是父亲的,也就是我和刹那的弟弟妹妹,家里多了一个弟弟妹妹,我觉得应该是高兴的事情才对。”泽克露出天真的笑容。
泽克觉得也应该给保罗一记教训,让他学学该如何好好完成一个丈夫许下的承诺。
“...是....啊。”塞妮丝身体微微颤抖,紧紧的抱着自己,缓缓开口。
泽克见情况差不多了,前抱住颤抖的塞妮丝,似乎想要给予她一丝安慰,轻声说道:“母亲大人,我不想让莉莉雅离开。”
这时一旁的刹那也前抱住了塞妮丝:“刹那也会帮忙照顾弟弟妹妹的,所以母亲不要让莉莉雅离开好不好?”
莉莉雅对刹那的好,刹那是知道的,虽然她不知道这件事对塞妮丝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单纯的不想要莉莉雅离开。
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塞妮丝最终重重的叹了口气,捏了捏泽克和刹那的脸蛋:“真是的,拗不过你们。”
见到塞妮丝下定决心,泽克虽然表面带着微笑,心中不免对塞妮丝撒谎而感到愧疚。
‘唉,只有塞妮丝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泽克在心中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次事件中,塞妮丝一人牺牲最大,信仰被打破,虽然泽克没有什么概念,但也知道这种感受肯定不好受。
没办法,只能以后在其他方面弥补塞妮丝了。
下定决心的塞妮丝看着莉莉雅用正宫的语气郑重的宣布。
“莉莉雅,留在我们家。”
“你已经是我们的家人了,我不允许你擅自离开!”
决定性的宣布发出之后,莉莉雅瞳孔颤动,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伸手掩住嘴,眼神中也已经噙了泪水。
保罗瞪大双眼之后,也是庆幸的叹了口气。
“亲爱的,等下再慢慢解释给我听吧。”塞妮丝眼神微眯,看着保罗用毫无感情的冰冷语气说道。
至于后续如何嘛。
那晚,泽克听到了来自保罗的惨叫,然后是塞妮丝使用治愈术,然后继续是保罗的惨叫,循环往复,属于是皮条加碘伏,边打边消毒。
接下来的三天,保罗似乎都没能下来床,吃饭都需要有人喂。
对于泽克在会以的胡诌,保罗表示理解,这也算是对他的惩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