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玉心有不甘地撅起嘴:“那好吧,小翠姐姐。”
小翠从屋外笑吟吟地推门而入,手上抱着寺玉和魏驹的衣裳。
魏驹正要起床穿衣,见小翠扶起娇弱无力的寺玉,便取了袜子,要帮寺玉套上。
他的手刚捉上寺玉那白嫩无瑕的纤纤玉足,却见寺玉一脸惊慌地连连挣脱,赶忙把自己的赤足藏到被子里。
“你,你,你个色狼!”寺玉粉腮通红,一双含露目似泣非泣,仿佛受了大委屈。
“……”
魏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给你穿袜子和色狼不色狼有什么关系?
魏驹伸手扬扬手里抓着的寺玉白绫袜,不容置疑地伸手进被子捉住寺玉的玉足,疑惑不解地问道:“给娘子穿袜子而已,怎么就是色狼了?”
寺玉的小脚白嫩如玉,他见过几回,早就想把玩一番,如今不过是借由穿袜子达到目的而已。
偏偏他面上一本正经,坦坦荡荡,寺玉看不穿他的心思。
寺玉与小翠对了一下眼神,小翠也是满脸不忿,一副支持寺玉的态度。
寺玉底气壮了许多,冲魏驹气鼓鼓地质问:“夫君明明说寺玉年纪小不宜生小孩,怎么要把小孩塞到寺玉脚心?!”
“……”
魏驹像看傻子一样看寺玉,头一回他真觉得这家伙不太聪明。
岳父和岳母大人的婚前性教育很不到位啊。
“谁告诉你小孩是从脚心塞进去的?”
寺玉脸上闪过一阵茫然,随即又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你管谁告诉的!”
魏驹无奈摇摇头,把白绫袜放在一旁,自顾自穿衣:“娘子,你去打听打听,可别被人诓了还不知道。”
寺玉疑惑地与小翠又交换眼神,主仆俩看起来都是又戒备又疑惑。
嗯,这是一对不太聪明的主仆。
魏驹和寺玉直接赶往隔壁弥家宅子。
一路上,不少手持武器的弥家护卫在站岗。
岳父弥子瑕脸上带着倦色,眼底布满红血丝。
看到寺玉和魏驹二人却神情和蔼,温和说道:“还没用朝食吧?正好一起用。
庆足和弥速刚回屋休息,就先别去打扰他们了。”
寺玉却不管,抬脚就往庆足和弥速的住处走。
弥子瑕宠溺又无可奈何地笑笑,示意魏驹跟上,自己也踱着步子跟在寺玉后面。
寺玉先一路小跑去了弥速院子。
弥速正在换衣裳,见寺玉猛冲了进来,剑眉微皱,又镇定下来,一边重新系好腰带一边笑道:“寺玉怎么来了?”
寺玉上下打量弥速一番,蹙着蛾眉,皱着挺翘的小鼻子问道:“怎么这么大的酒味?还有脂粉味,好冲……”
弥速挠挠头:“呃,和蒯聩他们喝酒去了……”
寺玉没抓着这事不放,神秘兮兮地凑近弥速耳边窃窃私语起来。
魏驹无奈抬头看天花板。
这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疑问不应该多请教自己这个夫君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