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雨柱准备得如此丰盛,钱卫国便问道:“柱子,何大叔还有何大娘呢?”
听到钱卫国的话,何雨柱正在给钱卫国拿碗筷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便一副无所谓的说道:
“前几年,我妈生我妹妹的时候,难产死了,几个月前,那个狗东西,扔下我和妹妹,跟一个寡妇跑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钱卫国尽管也猜到了,但也装作一副刚刚知道的模样,安慰道:
“柱子,没有想到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你现在呢?”
“书没读了,在鸿宾楼后厨当个学徒,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
何雨柱摇摇头,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招呼钱卫国坐下来说道:
“赶紧坐下来,尝一尝我的手艺。”
桌子的饭菜很丰盛,一盘红烧肉,一盘夫妻肺片,还有一盘宫保鸡丁,凉菜有拌豆腐以及花生毛豆拼盘。
看得出来,何雨柱是下了功夫的,而且这桌菜,也不老便宜的,估计要花个几万块钱。
而且一旁还摆着一瓶散白,何雨柱也给钱卫国准备了一个杯子。
“小时候,也没有看到你喝酒,不知道你在外面几年,有没有喝过,这是老白干,虽然是散装的,但是味道也正宗,你看能不能喝得来。”
何雨柱边说,边给钱卫国倒了一杯老白干,钱卫国也没有拒绝。
酒这东西,钱卫国是会喝,但也谈不喜不喜欢,一辈子,没有应酬的时候,也偶尔一个人会小酌两杯。
辈子的他,酒量还算不错。
而这一世,钱卫国还没有好好的喝过,在种花家的时候,年纪小。
在国外的时候,也只是偶尔偷喝一点啤酒,洋酒什么的,钱卫国喝不来,也没有兴趣。
至于自己现在的酒量如何,钱卫国还没有尝试过,但应该不会差,毕竟现在自己的身体,绝对是非人的存在,所以应该更加能喝。
何雨柱别看才十六岁,但也是壮小伙一个,当厨子的,根本不会被饿着,所以身材比起很多二三十岁的男人,都要壮实很多。
“柱子,那你妹妹呢?”在钱卫国出国的时候,何雨水还没有出生,要不是刚刚何雨柱自己说了,他都没法问。
举起酒杯的何雨柱,和钱卫国轻轻碰一下,说道:
“三四岁的孩子,这些日子,一直都是易大妈带着,我刚刚也送了一些菜过去,不用担心她饿着。”
两人碰杯,一杯白酒下了肚子。
五十度以的老白干,喝在嘴里,味道很柔和,给钱卫国的感觉,比现代那些所谓大牌的白酒,好喝多了。
当然,这也是这个时代的白酒,那都是百分百的酿食酒,也没有什么科技狠活。
不过这也是钱卫国这一世,第一次喝这样的高度白酒,身体不同,感受也自然不同。
反观钱卫国一杯酒下了肚子,风轻云淡,何雨柱有些龇牙咧嘴,明显是被辣到了。
看来这何雨柱,也没有怎么喝过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