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什么提醒?
随后许大茂想起来刚进门的时候王磊说的话,大事帮不了,小事不想帮。
喝点酒,忘了,许大茂干笑几声,挠挠头:“我这个事儿吧,刚好不大不小,你刚好能帮。
这不是我刚接替我爸,进轧钢厂当放映员没俩月,跟文宣部的宣传员同志们刚混熟,我在厂里聊天的时候吧,提了一句留声机……”
“哎吆,这是喝着呢!”
一声粗犷的声音,王磊转头看到傻柱站在门口,顿时无语了,丢掉烟头。
“刚喝完。”
许大茂不满的看着死对头:“傻柱,你来干嘛,不敲门你就进来了,一点礼貌都没有。”
“我敲不敲门,关你屁事。”傻柱怼了一句,自来熟的进屋找地方坐下。
“磊子,今天早上走了,没听到后面放的什么,晚上回来的时候,听雨水说,放了好几首歌,可好听了,她现在还想听。”
许大茂一听急了,站起来,撇着嘴,大声讥讽道:“屁,我都不好意思戳破你,还雨水想听,我看是你想听吧。”
傻柱一拍桌子:“当然,老子也想听,怎么着。”
许大茂气的瘦巴巴的胸膛一阵起伏,转头对王磊说:“磊子,傻柱不讲道理,不必理他,咱们接着说刚才的事儿,今天我这不是在同事们面前说了一下你有留声机的事儿吗,他们都想听听,正好我也在新华书店买了一张最新的唱片,我想借……”
“借你奶奶个腿儿。”傻柱插话,指着许大茂骂了一句,转头说道:“磊子,别借给他,这小子要拿你唱机去拍婆子,你可不能把唱机借给他,这会害了广大女同志。”
“傻柱,你欺人太甚了。”许大茂气的够呛,跳脚比比划划。
“怎么着?想跟我比划几招?”傻柱嘴角露出狰狞笑容,揉着拳头,不还好意盯着他。
许大茂瞬间酒醒,想起这几年被打的经济,气不过,指着他,脸色胀红:“你,你……”
“你什么你,赶紧给我滚蛋。”
傻柱对王磊问道:“磊子,借你唱机听听,过两天给你。”
王磊刚要拒绝,许大茂讥讽道:“不借。赶紧走。”
傻柱无语道:“关你毛事,赶紧滚一边去。”
“嘿,怎么不管我的事儿,我先来的,要借,也是先借给我。”
“滚一边去。”
“满嘴喷粪,粗鲁,粗鄙恶劣。”
俩人隔着王磊对喷,王磊听的头大,大喊一声:“好了,好了,唱机谁也不借,我要自己听。”
“这,磊子,别啊,我唱片买好了。”许大茂急忙抓住王磊手臂。
傻柱:“别借给他,借给我,要不然你放在家里也是吃灰。”
傻柱霸道嘞,还放在家里就吃灰,再说,凭什么借给你?
一进屋就牛鼻轰轰的,张嘴就要借走留声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大领导呢。
自我感觉良好。
王磊跟傻柱可没什么交情,前身被傻柱踹过一脚,正儿八经说起来,两人还有点仇呢。
“瞧瞧你脸大的,磊子凭什么把这么珍贵的唱机借给你?你会用吗?你给人磊子用坏了,磕了碰了,你赔的起吗。”许大茂眯眼撅嘴嘲讽。
傻柱就受不这嘲讽,尤其是许大茂的嘲讽,抬脚就要踹。
“哎,哎,说不过,动手了是吧。”许大茂绕着桌子跑。
傻柱大吼的追:“你小子给我站住。”
屋子本来没多大,让他们这么跑,给自己碰坏东西怎么办。
“停停停~”王磊拦住他们,又说到:“东西不借,你们要打出去打去,屋里东西碰坏了,你们要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