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易顿了顿,似乎是有些为难:“……过几日,山庄要举行一场大会,到时候人员嘈杂……”
“那是需要我帮忙吗,恩人不用客气,请尽管吩咐。”慕盈异常地“热情”。
楚易明显吃不消这种“热情”,面上微微渗出凉意,难为还能装作平常地说道:“既然姑娘有心,那就麻烦姑娘在浣纱处略为尽力。”
“那是什么地方?”慕盈有点傻楞。
“洗衣服的地方。”有道陌生的声音笑着回答了慕盈的疑问。
啊,我去!
“姑娘想必另有要事,我就不留姑娘了。”楚易开始“赶人”。
慕盈眨巴着大眼看着他,他漫不经心地看向别处,身形冷肃。
话说,刚跟自己搭话的人是谁?
慕盈的视线在亭子内外转了几圈,没有发现半点有第三人存在的痕迹。
大白天的见鬼了?
“庄主。”神出鬼没的小丫鬟出现在了亭子外头,态度恭谨卑微。
楚易点了点头,身形不动。
慕盈被带着离开的时候,忍不住想了下,楚易叫自己来最初是什么目的呢。
这个问题目前来说无解。
走了一阵,慕盈很快发现小丫鬟带自己走的路明显不是来时的路,她自然“好奇”问道:“这是要去哪?”
“浣纱居。”小丫鬟冷淡地回了一句。
咦,今天就要上工吗?
她以为是句玩笑话来着,没想到是来真的啊……
小丫鬟带着慕盈到了浣纱居外,转手就把人交给了居所里的管事嬷嬷。
于是,慕盈切切实实体验了一天腰酸背痛腿抽筋的滋味,同时在内心扎了某人无数次的小人。
回到嬷嬷分配了的屋子里,慕盈直接瘫倒在床边上动弹不得。
迷迷糊糊,欲睡未睡地拖了一段时间后,慕盈突然惊醒。
屋里屋外都没有多余的动静,慕盈醒得毫无预兆,毫无缘由。
她摸了摸发汗导致微凉的额头,内心莫名抽紧。
身子很沉,沉得她根本不想挪一根手指来浪费体力,努力撑着眼皮,视线朦朦胧胧地看着打开的窗口,看着紧闭的木门。
木门上有一道人影清楚地被窗外的月光映照出,人影看不出身影,只约摸能感觉到这人似乎穿的是宽大的衣衫。
窗外风色呜咽,衣衫飒飒作响。
有人找上门了,是接待呢?还是接待呢?还是接待呢?
慕盈从床上慢慢把自己的身子拉起时,内心不无怨言,什么时候找上门不行,非得挑自己想躲懒的时间,一会真怕自己的情绪不好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