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拍胸脯:“雨晴姐放心,论表现那不是咱的强项吗?”
吃完饭,张长青又跟何雨柱讨论了一会儿,见天色不早了,就拿了几本新书,让何雨柱兄妹早点回家。
踏入四合院,已是满天星斗。阎富贵依然勤勤恳恳地在大院门口站岗。
何雨柱也真是服了,这位三大爷就为了仨瓜俩枣,风雨无阻、每日不休地站在门口,紧紧的盯着进出人手里的东西,绞尽脑汁就为了占点便宜。有这般精神头但凡学点什么,也比干这个挣钱。
虽说阎富贵号称禽满四合院当中比较有底线的,但他这个行为,给人精神的负担也非常严重,就是俗称的:癞蛤蟆脚面,不咬人他膈应人。
要说95号院选的这三位大爷各有风采、追求不同,既能为了争位、抢利益内斗,也能合体控制四合院。分和自如、配合默契,也不知道怎么凑出来的,真是多亏了编剧的良苦用心。
当然现在阎富贵是瞧不起何家兄妹的。家无余财、无父无兄的一个酒店学徒工,能有啥好处劳动三大爷呢?
何雨柱的原则一贯是见面打个招呼就行,你别来惹我,我也懒得理你。随口说了一句:“三大爷,还忙着呢。”就推车带着妹妹往院里走。
谁知阎富贵见何家兄妹进院,连忙前拦住去路,不让他们走。还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悄声问道:“柱子,你知道咱们院儿出大事儿了吗?”
何雨柱一贯不关心四合院的风风雨雨,见他一副故作神秘的样子,不耐烦的说:“我这出去忙了一天,哪知道发生啥事儿啊。要不是什么关系重大的事情,三大爷你就甭跟我说了。我这累着呢,就想赶紧回去睡一觉了。”
阎富贵一肚子八卦,本想倾肠诉说,谁知道对方不配合。这下子不高兴了,一把拽住何雨柱的车把:“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可是大事儿,关系到咱们院的每一个人。”
生怕何雨柱死活不听,抛开他就回家,于是紧跟着说道:“你知道吗?贾东旭被人打了。”
何雨柱摇摇头,轻描淡写地问道:“这我哪知道啊,死了吗?”
严富贵被噎得倒吸了一口气,勉强回应道:“倒是也没死,不过听说断了好几根骨头,已经送到医院里去了。”
“那不得了,没死人算什么大事儿?谁打的,抓到行凶的了吗?”
阎富贵摇摇头:“据东旭说,是七八个青年人,手里都拿着凶器。他使劲抵抗,但对方人多势众,所以还是被打了一顿。看打扮,好像是些街面的小混混,都没见过。现在派出所还没抓到人。
东旭被打伤昏迷,躺在路边,是被附近的邻居发现给送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