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洛芙只好在原地气的跺脚,这时,从远处火急火燎的跑过来一个丫头。
“小姐小姐,您怎么跑这来了,可让奴婢好找。”
“徐蔓怡,你真是好样的!”
“徐……小姐,您碰上徐小姐了?小姐,老祖宗可是交代过了,让您不要再同徐小姐起冲突的。”
“就你多嘴!”
现下洛芙的心情要多糟糕有多糟糕,朝着平时颇合心意的丫鬟,狠狠的瞪了一眼后,便转身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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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徐府门前,徐蔓怡的表舅徐老爷正站在大门口,身后还站着五六个五大三粗的手下,徐老爷一瞧见徐蔓怡回来了,又瞧见后头全福等人抬着的男子,脸上便升起了不悦之色。
“蔓怡,我只当是那些无知百姓谣传,没成想你还当真领了个男子回来!你这作为,让我如何同远在皇都的表姐、表姐夫交代?”
这番话说的当真是义愤填膺,徐蔓怡在心里暗叹,这市井谣言传的还真是快。她上前几步,朝徐老爷盈盈一礼。
“表舅,蔓怡同这位公子素不相识,也清白的很,只不过遇上了,不忍见他丧命荒野,便救上一救。那些市井谣言,还望表舅不要轻信。”
听完徐蔓怡的话,徐老爷好似陷入了沉思,也不知有没有信她的话,就在徐蔓怡有些摸不准徐老爷的心思时,他总算是开口。
“即是如此,做舅舅的自然要信自己的外甥女,人是你带回来的,要如何处置便随你吧!只是今日之事,我这做弟弟的,还是要如实禀告给表姐、表姐夫,蔓怡你也别怪舅舅不替你隐瞒一二。”
“表舅只管同父亲母亲如实相告便是,蔓怡又何来怪罪一说?蔓怡在此,先谢过舅舅了。”
“嗯。”
徐老爷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走进了府里。
而做为主人的徐老爷发了话,那么不管徐蔓怡做什么,其他人,哪怕是徐府的老夫人,都不会再多说半句。
是以,哪怕是徐蔓怡让全福将人抬进了自己院子里的厢房,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拦,没有一个人说徐蔓怡这么做不合规矩。
“小姐,现在要怎么办?”
男子满脸血污,哪怕是处在睡梦中,看起来也还是有几分狰狞之感,安安只觉得瘆得慌。
“寻几个手脚干净轻巧的仆役来,让他们给这位公子好好清洗一番,这位公子身上的东西,也让他们一样不差的,好好存放着,等他醒了也好有个交代。”
“是。”
安安应了声,便要去办,徐蔓怡却又将她叫了住了。
“差点忘了,去外头叫个好点的大夫回来,好好瞧瞧这公子的伤。”
“是。”
安安走后,徐蔓怡小心翼翼的盯着床上躺着的人,见他虽在昏睡之中,但好在呼吸绵长,想必是没什么性命之忧,倒也觉得放心了不少。
不过徐蔓怡最终,还是等到自己派安安叫过来,给男子清理的仆役到了,才离开这间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