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语气中满是心疼,一块钱再加肉票,都能买一斤多肉了。
不知道有多人一天都挣不来这么多钱。
现在却被周打仗这个败家子,给放跑了。
看面相就知道不是善茬的二大妈姗姗来迟:
“我说打仗,那鹰不是绳子绑着的吗?
你怎么能给它放开呢。
老天爷,这可是一块钱啊!
再不济,你给它杀了吃肉也好啊。
现在倒好鹰毛都没吃着。”
二大妈看似为周打仗可惜,但语气中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很多人以为,五六十年代的人们,很单纯善良。
其实,在小农经济的影响下,大部分人根本见不得别人比自家好。
周打仗看着三人心中冷笑。
院内这几个大爷不是省油的灯,这几个大妈也未必能好到哪去。
就说二大妈吧。
平日里刘海中吃的是肥头大耳,满嘴流油。
二儿子和小儿子,想吃个鸡蛋,都不肯给他们煎。
对大儿子倒是好的不行。
简直就是父母不慈,儿女不孝的典范。
再说三大妈。
跟那个三大爷一样,锱铢必较,看见只鸡都想拔根毛下来。
你家人多,可这时候谁家人不多。
总想占人便宜。
周打仗目光移向许大茂:
“哎,我说许大茂。
你这人是不是贱皮子啊!
是不是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你才能学会闭嘴啊!”
说着,周打仗径直走向许大茂。
许大茂吓的是连连后退,哆嗦着指着周打仗:
“我去一大妈家借木柴,不跟你计较。”
说着,他便朝易忠海家跑去。
“怂包!”
周打仗不屑的看着他逃跑的背影。
许大茂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似人高马大,实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中看不中用。
也就有一点值得称赞,这小子讨女人欢心倒是有一手。
不跟傻柱似的,舔秦淮茹舔了几十年,连个孩子都没生下。
最后落得人财两空,冻死在桥东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