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吗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话题快速回到正事。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张松点燃一根烟，最近公司的收成很不好看，如果张凡不来，他已经准备对那些人下黑手了。

“你想赚钱吗？”

“哈哈哈，当然想。”

张凡颔首，将一张地图摆在桌，把青山道观画一个大圈。

随后，他将一张房产证明拍在桌。

“我要借你的公司走法律程序，我要把这地方拆了。”

张松皱了皱眉，这事......不一定合规矩，不能说你的房子你想推平就推平，那城市不乱了套了？

不过他们集团倒是不怕，因为圈子里他们可以说是恶名远播。

流氓集团，这个外号错不了。

“不过我还是不理解，这和赚钱有什么关系？而且那帮道士似乎能量挺大的。”

张凡嘿嘿一笑，抿了一口咖啡。

“弟弟我啊，也有点能量。”

“你说你想要入行，我告诉你这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机会。”

“玄学直播的概念是我第一个推出的，等拿下道观，我就以收徒为名拉人进来，流水线算命。”

说罢，张凡将刚才算两次命的定金摆到哥哥面前。

张松起初觉得没什么，不就几万块吗？

但当张凡说出成本时，他坐不住了。

算命需要什么？一盆猪血！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算一次，就算按一万块算，净利润就是一万！

零成本高回报，张松突然感觉身燥热，不禁将衣领彻底扯开。

利润动人心，这种只有利润的买卖，你就是让他放血给人算命他也敢！

“天不会掉馅饼，你要告诉我代价。”

张凡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

“哥，希望你不是无神论者。”

叮————

整个咖啡厅，数十张桌椅瞬间腾空，那服务员亦惊恐地在空中胡乱摆动身体。

可那泼洒的咖啡，却也悬停在半空，诡异极了。

张松的烟顿在原地，烟灰烧了大半还没反应过来。

嘭！

随着张凡一个响指，一切刹那间被真气恢复原状。

但那服务员的表情告诉张松，一切都不是梦。

他咽了口唾沫：”我要面对的那些道士，是这种人？“

“对，但我和特别调查科也有一些关系，你不用担心。”

进一步，直面超凡。

退一步，一辈子平凡。

你怎么选？

张凡不凡，他张松，就肯平凡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