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才竟然这么好。
老头虽然不知道千夫长要军师有什么用。
但是对于贾琨的夸赞还是很满意的。
什么酒肉管够都是次要的,要问就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隔儿~”
谈话随着范增的一个饱嗝儿戛然而止,擦了擦嘴后眯起眼睛,轻声说道:“吃撑了,出去走走吧!”
贾琨牵着马跟在后头,走了一会范增突然说道:“老夫胸中藏的可是王霸之术。”
“你一个千夫长,守城门巡逻的,老夫怕是帮不什么忙啊。”
“敢问先生,何为王霸之术?”贾琨牵着赤兔凑过去问道。
“哎,看在这顿饭的份,我就搭理搭理你。”范增突然一本正经起来,负手走在贾琨的前面,说道:
“所谓王道,就是以德服人。”
“所谓霸道,就是以力服人。”
“王霸兼用,才能做到敬天,下治人。”
“我且问你,当今天下,是盛世,还是乱世。”
贾琨笑道:“对于边疆的百姓来说,是乱世,但要对京城的百姓来说,是盛世。”
范增听到后猛然站住,眨眨眼睛,随后笑道:“说的还行!”
扭头继续边走边说:“从古至今,这天下,从未有一刻太平过。”
“纵观古今,有用礼治国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行下效,兄友弟恭。”
“开始几年啊,颇有大同之势,殊不知到了最后,至满朝文武,下到市井小民。”
“无非都是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罢了。”
贾琨想说什么,但是没插进去话,就听范增继续说道:
“也有用法治国的,定分止争,兴功惧暴,人人平等,甚至以刑去刑,没错,挺好!”
“但是最主要的问题,哪个法家当朝的世代,都没做到人人平等。”
“刚开始还是认法不认亲,过了几代勋贵们又开始抱团了。”
“龙椅坐着的那个陪你玩一次,玩两次,甚至玩个三四次,但是等他恼了的时候。”
“就是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啊。”
“法要管不了皇,就迟早也管不了勋贵。”
“法要管的了皇,那它管的也不是皇了。”
“自古以来为君者,知错改错不认错,你挑他的错得单独说,大庭广众宣读天子罪刑,满门抄斩都是轻的。”
说完范增怼了贾琨一拳,问道:“对不对!”
贾琨憨笑了一声,随后说:“先生一时间说的太多,琨还要仔细想想,那礼不行,法不行,那该用什么?”
“王霸啊。”
“得礼法兼用,重刑要有,但是只是为了警示。”
“礼仪要尊,但是不能太过迂腐。”
“当然,还有个最重要的!”说到这范增东瞅西看,随后快跑了起来,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贾琨见状连忙牵着赤兔追了去。
串过了两条小街,范增才停下,笑着指着墙角一个要饭的乞丐,问贾琨:
“按照大夏的法律,偷抢是重罪,要砍手的,他已经不是黄口小儿了。”
“你说他要是哪天实在饿的不行了,快饿死了,去偷人家包子,老板还不同意谅解。”
“要是你贾琨当官,这手砍不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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