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猛然的吼道:“好你个臭不要脸的东旭嫂子啊,你也太臭不要脸了,有十几块,还哭穷,还伙同一大爷,硬骗了我二十块。”
“泥玛,一大爷,东旭嫂子,你们两个臭不要脸的骗子啊,我都天天吃馊了的窝窝头了,你们还合伙装穷,骗我二十块,你们还是人吗,你们良心都喂狗了吧。”
傻柱一副要落泪的样子:“公安同志,你们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一定要替我讨回被骗的二十块啊。”
易中海秦淮茹,头皮发麻。
特别是易中海,这一刻,真想杀了秦淮茹。
两公安看着傻柱,一指秦淮茹:“你是说秦淮茹同志丢的三十多里,有二十是秦淮茹同志骗你的?”
傻柱猛点头:“两位公安同志,东旭嫂子,也就是秦淮茹,伙同我们大院一大爷,来找我哭穷,硬生生骗了我,硬借了钱给…秦淮茹啊。”
“现在才知道,原来秦淮茹随身就揣着十几块,这么有钱,还臭不要脸的来哭穷,说活不下去了。”
傻柱:“秦淮茹,东旭嫂子,一大爷,你们两个骗子,泥玛还钱。”
两个公安,一下子,对秦淮茹的印象变得极差。
泥玛,能随身揣着十几块的人,能是穷人,开什么玩笑啊。
易中海不得不硬着头皮道:“傻柱,我也是遭到秦淮茹骗了啊,我那知道她能这么臭不要脸,揣着那么多钱哭穷啊。”
秦淮茹呜呜呜哭着,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流:“没有啊,没有啊,那是我全部的钱了啊,我没骗你啊傻柱,一大爷。”
傻柱:“你当大家傻子呢,谁会把仅剩的所有钱全揣身上啊。”
“再说了,你可才承认,你婆婆贾张氏有至少八九百块钱呢。”
傻柱:“这么有钱,哭什么穷,装什么穷啊。”
“泥玛,东旭嫂子,一大爷,你们赔钱,不,还钱。”
大院一个个,也是一阵哗然,泥玛,原来贾张氏的养老钱都快上千了,知道她有钱,但那知道她这么有钱。
个个看秦淮茹的眼神,都变得愤恨起来,泥玛,这么有钱,上次还要他们捐款,简直是在骗钱啊。
两公安此时都想骂人了,这么有钱,还哭穷,还装活不下去,何止是不要脸,简直是真太特么臭不要脸了。
易中海恼怒的瞪了眼秦淮茹,朝傻柱道:“傻柱,你的钱,我替秦淮茹那个臭不要脸的骗子还了,还希望你别怪我,我也是遭到了秦淮茹的蒙骗。”
傻柱一副感动的样子:“一大爷,还得是你啊。”
“不过,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强行把我的钱,借给东旭嫂子这种臭不要脸的骗子了,行不行。”
易中海老脸通红:“…,傻柱,二十,给你。”
钱,硬塞给傻柱,易中海转身就走,一秒也没多呆。
而后,全大院的人都表示,没捡到。
也都表示,没去过贾家那。
傻柱直接道:“两位公安同志,你们不清楚,这贾家,除了东旭嫂子够臭不要脸,她的婆婆贾张氏,更是个土匪婆子,平时在大院横行霸道,蛮不讲理,动不动撒泼打滚,所以,我们大院所有人,除了一大爷,几乎都不会靠近贾家。”
“而且,贾张氏因为当众抢我的两斤肉,才从拘留所出来。”
傻柱:“所以,更没人敢靠近贾家了。”
大院的人,纷纷出口,表示傻柱说的太对了。
两公安一下脸黑了:“感情局里传的目无王法,无法无天抢东西的就是你婆婆啊。”
秦淮茹:我能说不是吗?
“你们家这么有钱,又是抢肉,又是哭穷骗钱,感情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两公安同志瞪着秦淮茹:“现在我们怀疑你报假案。”
“经过我们分析,藏在你内层口袋的钱,除非口袋破了,否则,是不可能丢的。”
公安同志:“而且,我们也问过你了,你回家的一小段距离,你也没掏过内层的口袋。”
所以,现在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你撒谎,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逃避…骗来的二十块债务。
“公安同志,不好了,我兜里的三十多块钱也丢了。”
贾张氏着急忙慌的跑过来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