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么还在想那过去那些破事啊。当初我们兄弟三人拜入白云门下,苦修三月却迟迟无法突破,无奈另选生路,如今不也活的好好的么?”
张中身旁彪悍的汉子瞪大了眼说道。
高明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三人居然还是自己的前辈,和自己有着同学的情谊,虽然不深。但奇怪的是,他们居然没有就近加入与白云武馆交好的清河帮,而是反常的入了血刀帮。
这其中莫非还有故事?
张中叹气道:“大哥我是恨自己不中用,你我兄弟三人一同入的血刀帮,拼死拼活赚的几副大补气血的药膳。当初就不该给我,若是给二弟服下,说不定,我们兄弟三人中也能出个入劲武者。”
“大哥你说的什么话,这久过去了还在斤斤计较。论天赋还是大哥你更胜一筹,大哥你不行,咱肯定也不行。”
高明默然,这便是底层武者的悲哀,为求一丝突破的可能,投身帮派角斗之中,从此身不由己。但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啊。
底层武者怎么可能长期负担高昂的学武费用,凑足一次实属不易。像高明这般一次成功的人实属特例,如张中这般才是主流。
为求突破不惜搏命,但入劲一关何其难也。年岁一大,体力下滑,突破一事更是遥遥无期。
张中一杯酒下肚,长叹道:“这入劲竟如此之难......也怪我当初非要去血刀帮谋几份气血秘药,若是加入清河帮,兄弟几人恐怕都够钱娶妻生子、成家立业了吧。”
强者愈强,弱者愈弱。武道一途就是这个道理。高明望着窗外的天色忽然笑了。他大概明白了清河帮和血刀帮两者的道道了。
清河帮底蕴没血刀帮深,拿不出什么大补气血的特殊药膳,帮中也没有什么特别强悍的高手能指点底下帮众突破,但清河帮却有一项上下通吃的俗物,那便是钱。
也不知道是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造时势。清河帮这个决策,到底是无奈之举。还是陈平少帮主的个人特色?
高明倒是开始期待两天后的郊外冬狩了,反正躲不过去,不如给自个多找点乐子。
陈平明显是个生意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到时候旁敲侧击问个大概应该不是问题。
还有那琥珀刀方极,高明也想看看,他为何能有这番外号。
要知道江湖上只有取错的名,没有叫错的外号。
一旁的交谈明显还未结束。
剽悍大汉一拍桌子喝道:“大哥你说得什么话,之前在清河帮种田就被他们多加刁难,这仇这怨咱家可是记下了。更何况我们兄弟三人怎么能与这群孬种为伍?那不丢死人了?”
高明哑然一笑,没想到这几位不仅是同学,之前还是同行。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清河帮的尿性,高明是最清楚不过了。神仙进了清河帮都得被榨三两油,高明这种老实巴交的人都受不了剥削出走,何况是几位气血充沛的暴躁老哥。
高明会心一笑,站起身来,待了这么久也该拜访正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