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巨大的力量一般,直接将这人点的倒飞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地,捂着胸口半天起不来。
后面围观的人群里爆出一声喝彩。
“呦,这功夫俊啊呐!”
“这平日里没事看练武的打擂台,没想到这打混混真就一下一个啊!”
人们都议论纷纷,擂台看都是斗了十几回合才分胜负,这没想到打这些一脸凶相的恶霸混子就跟打孙子似的。
盛齐这里首战告捷,旁边师兄弟们也不甘示弱,早早的就瞄好了进攻的路线,身材最高大的一位师兄下手没轻没重的,不好好歹知道别打头,长棍在他手里就跟牙签似的,就一个劲的戳,戳的对面哭爹喊娘的。
还有一个师弟比较灵巧,就攻对手的下三路,一手盘云问路绕的对手将刀片横着捂在裆前,脸都绿了。
盛齐带着笑意,一根棍子如臂操使,指哪打哪,打脖子就是打一个倒头就睡,打腿就是挑一个一字马。
二十多个拿着钢刀鱼叉的打手连十分钟都没有挨过去就都躺了,哀嚎着在地动弹。
等盛齐的棍子眼看就要戳向那小头头的脸的时候,这人举起手肘,连忙说道:“唉,别介,别介,有钱,有钱......”
“现在有钱了?”盛齐也不意外,收回了棍子,笑着问道。
“哪啊,这钱算是我自己掏的,咱不是破财免灾嘛......”小头头讪讪的说着,从怀里摸出了一张银票,不舍又心疼的拿给了盛齐。
“行,不管这钱算谁的,这事算了了,你们漕帮要是不满意,让能和我师父有资格说话的人和我师父去说。”盛齐将银票收起,至于后面漕帮是什么打算,霍元甲都能接得住。
“走了,师兄弟们,打道回府,晚我请客吃一顿!”盛齐一招呼,十几个人又乐呵呵的回去了,留下一地受了伤的漕帮子弟被送去了医馆。
盛齐半道让人帮把那根棍子放回去,他自己则回到秦家去接小师妹回家,在秦家正好遇到了回来的秦爷,于是就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哼,他漕帮不只是打你师父的脸,这也是不给我面子,事情过了这么些天,我就不信他们不知道报社还有我的一份!这是看我这两年不收徒了,以为我是没牙的老虎了!”
秦爷眼神冷淡的说着,他的身体比两年前自然是差了许多,和霍元甲的打擂过后,浑身留下了不少病根,练武是够呛了,不过砍死一两个大混混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秦爷不用生气,我师父已经派我们把事情做完了,就看他们后面是怎么个打算。”盛齐沉静的说着,让秦爷看着他不由的有些羡慕霍元甲。
“唉,霍元甲有你这么一个办事得力的徒弟真是好命,要不是怕他不乐意,我真想收你做我的第二个义子,也就是我姑娘太小,否则嫁给你我倒是很放心。”秦爷颇有些感慨的说着。
盛齐听了只是笑笑,这种夸赞自己的话,怎么说都显得虚伪,所以,笑就行了。
飞卢18周年品牌升级回馈读者!充100赠500VIP点券!
(活动时间:8月10日到8月20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