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逸封眼睛里的光泽深色了几分。
吴大夫开始说道,“这要从我和你义父的交情说起,我和他是在华夏国就认识了,那时候你义父还是九重天赌场的看场。”
“九重天?那赌场老板是谁?”霍逸封追问道,因为他耳闻。
“是七爷!七爷霍连城,霍家排行老七,现在贵为督军,不过也有人说贵为督军的是霍晋诚,我也不清楚。”
“你继续。”
吴大夫继续说道,
“后来我远走他乡学习医术,再后来遇见你义父的时候,在马来,他带着受伤的你,来求我医治。”
霍逸封追问,“他可有说我是谁的孩子?”
吴大夫回忆道,“这个没说,他只说你是他领养的义子,但是我可以肯定你不是南洋人,是九爷从华夏带来的孩子。”
霍逸封双目沉了沉,和他猜想的几乎一样,清了清嗓子,
“我义父有仇家,你可有听说?”
“听说,但是我不知道是谁,只知道也是华夏那边的仇家,据说是害得他妻离子散的仇家。”
霍逸封看着吴大夫,试探道,“有没有可能是你说的那位七爷,那位军阀督军?”
吴大夫摇了摇头,“这个不清楚,不敢猜测。”
“那我再问你,我十岁时候,是否是失忆?”
“是!”吴大夫点头,“九爷说过,说你失忆,记不起以前的事情。”
霍逸封继续试探道,“那你可曾听过忘忧香?”
“忘忧香。”吴大夫似有所思,“没听过,我只听过十二奇香,当年江湖为了这十二奇香,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但是时至今日,谁也不知道那些奇香去了哪里。”
霍逸封大概了解了所有,看来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
霍逸封离开吴大夫的屋舍,站在月光下,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