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要是再咬着这事儿不放,那就不对了,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当然,楚长歌之所以打住没往下说,可不是他有多善良。
好奇的种子已经深深的埋下,相信这些精力旺盛的街坊邻居们自己会去往死里挖掘真相的。
有句话说的好,现身说法固然有用,但说服力却远远不及第三方来的更有份量。
说白了,楚长歌暴揍阎解成的事情根本不是什么秘密,院子里知道的人不少,只要稍微打听打听就能知道咋回事。
这可比楚长歌亲口把事情重复一遍更有说服力。
从阎阜贵找他的那一刻起,这件事情的结果就已经注定如此。
易忠海见会议的节奏有些跑偏,只能敲了敲桌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回到他的身。
“好了,都少说两句。”
易忠海的威望还是有的,此话一出,瞬间院子里就安静下来,只有楚七月满脸震惊的盯着楚长歌,好似不认识他一般。
“楚长歌打阎解成这事儿已经掀篇,大家伙儿也不必在多追问,以免对阎解成的心里造成更深的伤害。”
易忠海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特别是在傻柱身停留的时间最长。
傻柱这货撇撇嘴,一脸无所谓的翘起了二郎腿坐在长条凳子不吭声了。
“下面我们说回正题,也就是阎解成在女厕所门口耍流氓的事情,这事儿其实就是一个误会而已。”
易忠海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接着看向傻柱身边的何雨水:“事情的起因是雨水昨儿晚去厕所的时候,发现阎解成站在女厕所门口,误以为他在耍流氓,对吧雨水?”
“嗯,对的。”
何雨水点点头,这是事实,不需要去逃避或者否认什么。
易忠海闻言满意的点点头,很快便继续说了下去。
“刚才老阎也说了,阎解成被楚长歌打了,而且打的还有点严重。”
易忠海说这话的时候,意味深长的扫了楚长歌一眼,接着话锋一转:“这也是阎解成为什么会在女厕所门口停留的原因。
他只是因为刚好那时头晕,所以才停在那里缓一缓而已。
等他缓过来,就直接回家了。
整件事情就是这样,大家伙儿不用担心,更不要出去乱说。
要是影响到年底的文明大院评选,影响到大家伙儿的名声和福利,到时候我可饶不了他。”
不得不说,道德天尊这一手玩的很溜。
将所有人的利益绑在一起,谁还敢跳出来折腾?
见所有人都不说话了,易忠海这才看向了一旁的阎阜贵:“老阎,解成的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傻柱得给我家解成道歉!”
阎阜贵其实本来想说的是让傻柱赔点钱的,但是转念一想傻柱跟易忠海的关系,便很干脆的放弃了这个念头。
但是傻柱造谣这事儿是事实,他得给这事儿讨一个公道。
易忠海点点头,马随口吩咐道:“柱子,回头你去给阎解成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结了。”
“得嘞,我听您的。”
傻柱点点头,嘴应承着,心里却压根没想过道歉的事儿。
这点心思哪能瞒得过易忠海,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当着院子里这么多人的面,傻柱能答应一句,已经算是给足了阎阜贵面子。
解决了阎解成的事情,接下来要解决就是今儿晚的正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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