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笑道:“哈哈,公孙瓒,你以为我黄汉升是三岁小孩吗?今日你等便要留在这里。”说完便要率军进攻。
这时从公孙瓒后方来了一骑,喊道:“黄将军莫急,主公有令。”
说着拿出刘协的信物道:“主公有令,放公孙将军的军队进渔阳,命我军后撤五里。”
黄忠听后道:“这是为何?”
那斥候回道:“主公已到三十里外,具体的还请将军当面问主公。”
黄忠接过令箭,便撤军和张辽汇合。
张辽收到命令,只能停止进攻,后撤五里,等候刘协到来。
而公孙瓒则率兵来到了渔阳城下,并叫开城门,率军进入城中。
城中士兵看到公孙瓒的援兵到了,也是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主心骨了。
而不久,刘协也到了张辽的军营,张辽和黄忠将刘协迎进大账后,张辽开口道:“主公,那渔阳城已经唾手可得,此时为何要停止进攻?”
刘协看了张辽身后的众将一眼,知道其他人也是这般想法,于是笑道:“诸位将军,你们连日作战,辛苦了。”众将连忙谢恩。
刘协接着道:“然而攻城为下,攻心为,此时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为何要搭我众军将士的性命去攻城呢?
你们等着吧,过不了几日,也许我们不用打,便可以拿下这渔阳城。”
张辽及众人却是一团雾水,可是刘协的话众人只能听从,于是刘协及众将士在接下来几天便等待了。
而刘协又命斥候拿着令箭前往辽西通知太史慈的军队,围而不打,等待命令,另外派人将刘和从晋阳召了过来。
再说公孙瓒进入渔阳以后,守将田豫亲自前迎接,跪倒道:“主公,你总算回来了。”
公孙瓒前扶起田豫道:“你们辛苦了,是我对不起大家了。”
田豫将公孙瓒让进太守府堂中,向公孙瓒问道:“主公,这陈留王的军队看样是对我渔阳势在必得了,我们该如何做啊?”
公孙瓒叹道:“今日之事,皆因当日杀害刘虞大人而起,所以我想向陈留王投降。
至于以后,他们要是为刘虞大人报仇的话,我公孙瓒便以命抵命便是。”
田豫一听急道:“主公,这如何使得,我们可想其他办法,总能过去的。”
公孙瓒笑道:“还能有什么办法,是我等理亏在先。”
邹丹道:“主公,实在不行我们可以投靠袁绍,待时机成熟再东山再起。”
公孙瓒怒道:“我岂能做这丧家之犬?男儿在世,死则死耳,我意已决,你等可愿随我向陈留王投降。”
田豫跪倒道:“属下愿追随主公。”
田豫是聪明人,当然看得明白。
可是邹丹却看不明白,但公孙瓒已经下令了,他只能跟田豫一起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