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对此接受良好,他娘和兄长去世多年。
即使留下什么人也已经被吕氏收买的差不多了。
不知是不是太子妃早有交代,被朱允熥拒绝了以后,苏成也没再劝。
伺候朱允熥洗漱过后,就自觉地下去了。
谨身殿。
“允炆,谨身之意,取自为帝者,当加强自身修养。”朱元璋严肃的对着下方端正跪着等待受封的朱允炆训诫道。
“是,孙儿必当谨言慎行,克己复礼。”
皇帝走完训示流程,司礼监双手捧起圣旨,正要宣读。
“且慢。”
一声年少清脆利落的声音打断了司礼监的动作。
朱元璋身着黄色做底窄袖圆领团龙纹袍,相较于在系统给他看到的后代皇帝的朝服,朱元璋这身显然有着独特的个人风格——务实。
他这一生风风雨雨,经历了太多痛苦和磨难,马皇后的病逝,太子的病逝。
终于让这个垂暮之年的老人明白,即使他牢牢握紧手中的权利,仍然有留不下的人。
朱元璋看向此刻在他下首位置的朱允炆,那是曾经太子站过的位置。
那仅比他次一档的四爪蟒袍,是太子曾经穿过的朝服。
如今这高悬的皇位,这偌大的江山,爱妻、爱子走后,他只觉得天地间独留他一个人,称孤道寡。
阳光和距离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不知道是谁阻拦他,不过又是一个妄想挑衅帝王权威的人。
不管是谁,朱元璋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朱允炆面色难看,在他爹去世以后,他娘早就帮他分析过自己位的可能性有多大。
人都是贪心了,知道自己能位,他就想要有一个完美的册封,方便日后史官记录,供后人瞻仰。
他使了个眼色给下方的黄子澄。
随后顺着朱元璋的视线,也向门外逆光而来的人影看去。
一道比他年幼,比他瘦小的身影,身后还跟着两名随侍,手中捧着什么缓步走近。
最后从外面望了一眼三台之的巍峨宫殿,朱允熥长叹一口气,举步跨进殿内。
“朱允熥?”那道人影终于近了,朱允炆失声喊道。
朱元璋倒是慢他一步。
来人正是朱允熥,他步履坚定地朝着谨身殿走来。
漫天朝霞为他披赤练般的战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