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本就是皇城中最繁华的地段,李恪这一闹,大街不一会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一众平民离得远远地,看着傲然站在遥湘楼门口的李恪。
那几个从遥湘楼里出来的大臣依旧跪在地,官大一级尚且压死人,何况蜀王这种得宠的皇子。
“冲儿,冲儿!”
这边长孙冲没在地哼哼多会儿,着急忙慌的长孙无忌就已经杀到了。
看着鼻青脸肿躺在地直哼哼的儿子,长孙无忌是又气又心疼。
“冲儿,冲儿你怎么样了?”
长孙无忌抱起儿子一顿乱晃,疼得长孙冲龇牙咧嘴,清醒了过来。
“爹,李恪他诬陷我偷鸟……”
“李恪,你!”
扶着猪头儿子的长孙无忌转过头来,怒视着负手而立的李恪。
“怎么了,长孙大人你是知道的,我鸟丢了,现在看来是长孙公子偷去了呢。”
李恪提起来掉在地的鸟笼,吹了声口哨。
“你血口喷人!”
长孙冲冤得简直想吐血,打碎了李纲的花瓶被骂了一顿不说,出来喝酒解愁还被这煞星揍了一顿,找谁说理去啊。
“就算我血口喷人,你目无下又该当何罪啊,长孙大人,您是正一品司徒,可不能偏袒自己的儿子啊。”
这一手彼之道还彼之身让长孙无忌气红了脸。
“牙尖嘴利,今天我就要替你父皇好好的教育教育你!”
将长孙冲放在了侍从怀里,长孙无忌这就要朝着李恪走来。
“长孙大人息怒,小孩子间的事情何必要这么动气。”
就在这时候,带着一帮文臣的房玄龄赶到了。
李恪淡淡一笑,耸了耸肩,一副我很无辜,我是受害者的样子。
“房大人,你也不看看李恪把冲儿打成什么样子了,今天这五十板子,谁来都不好使!”
“说得好!”
作为“受害者”的蜀王殿下拍了拍手。
“本殿下也愿意挨打,只不过我有一事不明。”
正在气头的长孙无忌显然不知道李恪在给他下套,问道:“什么事?”
“呵呵,本殿下打太子的时候,父皇也只是稍加责罚,怎么到长孙大人这边我就要挨五十大板了呢,难不成长孙公子比太子殿下更金贵?”
“这……这是因为陛下作为慈父,而且兄弟之间的打架也算不得什么。”
“照这么说,皇室和长孙家不是亲戚咯?”
李恪继续咄咄逼人道。
“你……我……你!”
一时间长孙无忌只觉得胸中堵了一口气,又像是一拳砸在了插着银针的棉花里,郁闷的简直想吐血。
房玄龄等人看到李恪一番言辞下来,竟然把向来以善辩自居的长孙无忌,说得哑口无言的时候,都暗自竖起了大拇指。
“没事的话本殿下就走了,这鸟就当我赔的就是了。”
慷慨地一甩袖子,李恪留给了一个令长孙无忌抓狂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