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早已做好身死的准备,如今又岂会害怕这区区一滴滴水。
“叶飞,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不着急!一会你会求我听的。”
倪永孝莫不在意!
就这种无关痛痒的感觉,根本没放在心上。
就算滴上一天,都不带哼一声。
他见过不少严刑逼供的手段,就唯独没见过如此幼稚的手法。
“叶飞,真不是我看不起你,你如今好歹也算掌握大片地盘的大哥,居然拿这里小儿科的把戏出来,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叶飞默不作声,嘴角咧着一个玩味的弧度,拉着白柔的小手走到一旁。
“没事吧!”
“嗯,我没事。你怎么知道那个宝藏的存在?”
“哦”叶飞有些不解,反问道:“你也清楚宝藏的事情吗?”
白柔闻言,眼神有些闪躲,“我无意间听我干爹提起过。”
叶飞一笑置之,没有过多追问,也没有回答白柔的问题。
一小时刚刚过去,邱刚敖端坐在倪永孝不远处,静静望着。
渐渐地,他已然开始有些烦躁,面目狰狞着想要挣脱手脚的束缚。
“放开我,有种干掉我!”
“你这样算什么男人!”
“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倪永孝继续嘴硬,邱刚敖见叶飞叼着烟,面无表情,也不反驳就一直看着。
又过了十分钟,他开始不停的吼叫,眼角开始慢慢落下泪珠。
“啊!…啊…!”
他已经慢慢开始进入不安的状态,一直用高声吼叫让自己保持清醒。
又过了半小时。
吼叫声愈发洪亮,让人感到一阵阵惴惴不安。
接近两个小时后,倪永孝实在扛不住,发疯似的怒吼道:“我说,我说,快放我下来!”
叶飞闻言呵呵一笑,丢掉手中的香烟,踩了踩地上的烟蒂。
“滴水之法,还真百试不爽。”
曾经多少英雄汉都顶不住如此简易的刑罚。
滴水真正的可怕之处,在于精神上的折磨。
首先让人感到的就是恐慌和压抑。
水滴每落下一次,这种恐惧和压抑就加重一分,尤其是当水滴无规则下落时,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滴落的空隙稍久一点就开始焦虑不安。
无法集中注意力,也无法转移注意力,长时间不能睡觉,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折磨。
叶飞面带犹然,缓缓走到倪永孝面前,看了一眼他拼命挣扎的样子。
“可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话毕,叶飞从地上捡起一块被人踩的只剩一半的苹果,塞进他的嘴里。
一瞬间,倪永孝万念俱灰,连死的心都有了。
可被紧紧捆缚住,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现在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叶飞之前一点都不着急。
这般手段比任何暴力威胁都来的更加管用。
叶飞招招手,让其他人都离开原地,留下倪永孝一个人忍受无尽的折磨
听着那令人脊背发凉的叫声,那些被绑在不远处的小弟们,吓得脸色发青,腿肚子直哆嗦。
“阿敖,这些都处理掉吧,还有刚刚那些还没死的一起解决了。”
邱刚敖闻言,没有丝毫犹豫。
联合剩余五人,开始对大厅的开始逐一点名。
一道道求饶声,淹没在一下下扬起的砍刀中。
十分钟后。
叶飞慢悠悠走到倪永孝面前,拔出苹果。
“我说,我求你了,我说还不行吗?”
“说吧,放在哪里!”
倪永孝面色煞白,无力的挤出深藏在心里的秘密。
“汇丰银行396号保险柜,密码669321。”
叶飞收敛起玩味的笑容,开口严肃道:“很好!”
“那么!我就不送了。”
而就在邱刚敖,拎着血淋淋的刀子,恍如死神般,一步步靠近倪永孝的时候。
有人神色慌张跑进来大喊了一声。
“飞哥不好了,外面来了很多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