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跪在他脚边的舒窈,意象中的爽快并没有到来,江庭屹心里却不明的有些窝火。
回想起四年前那个曾经在他手下做秘书干练又意气风发的舒窈,再看向如今朴素到丢进人堆就找不见的她。
江庭屹拧眉。
不过是生了个孩子而已,怎么像是换了个人?
“庭屹,求求你原谅我.....”
地面上,女人还在喋喋不休的重复着哭腔的烦躁程度不亚于楼顶的装修,扰了他的清静。
江庭屹冷眼旁观着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话密的缘故,他感到郁闷。
他抬头瞄了她一眼:有些蜡黄的皮肤,眼里满是疲态。露出的手指有些皲裂。
在江家这四年日子肉眼可见的将她狠狠蹉跎了一番。
对于这个当初设计他的女人,江庭屹有史以来第一次萌生了同情心。
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压着,压抑的他有些透不过气。江庭屹叼了根烟咬在齿间并没有点燃。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挑起她的脸。
男人嗓音有些哑,“舒窈,是你先招惹的我。”
“这段关系只有我说结束才准结束,你不配。”
舒窈肩膀微微颤抖,哽咽,“江庭屹,我没逼着你娶我。”
女人的辩驳让江庭屹语塞。
江庭屹的心莫名揪在一起,这种莫名的情绪让他甚至无法直视她。眉眼凝上一层寒霜,江庭屹把手指松开。
他直起身,冷冷的看着她,“做了婊子就少立牌坊。”
撂下无情的话,江庭屹起身快步离开。
舒窈幽怨的眼神看的他浑身难受。
莫非真的是自己冤枉了她?
但很快江庭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怎么可能,如果她真的有怨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在江家含辛茹苦这么多年。
除了赎罪还能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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