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就是他,就是这个狗奴才,扯断了我的手臂,还请王爷为我做主啊!”
范轩挣扎着从地起来,恶狠狠的指着卫忠,目光怨毒。
范成也有了底气,冷冷的看了林飞一眼,随后想个哈巴狗似的恭恭敬敬都在景王楚河身旁,脸清晰的掌掴印落到恰好落到景王眼中。
这一幕幕落在景王眼里,景王脸的神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
打狗还需要看主人。
这些皇商都是由他负责的,奉他为尊,林飞那一记耳光打在范成脸,就如同打了他的脸面一样,让他非常难堪。
“你们先下去吧!”
景王撇了一眼大堂里的来客,下达了逐客令。
“是!”
众人如蒙大赦,行礼后仓促离开。
他们来范府贺寿,只是想攀点关系。
可现在,形势大变,兵戎一触即发,谁还愿意在这里待下去呢,保命为。
很快,众宾客走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其余七大粮商战战兢兢在那里,不敢妄动。
“林公公好大的威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圣亲至呢!”
景王阴阳怪异的说着,意思很明显。
你一个狐假虎威的狗太监,也敢这般猖狂。
随后话题一转,冷冷道。
“范家作为我大宇皇商,为朝廷兢兢业业,立下不少功劳,公公这般动用私刑,不觉得欺人太甚吗?”
“本公如何行事,还不需要其他人指手画脚。”
“不过,本公倒是有些好奇,本公来范家缉拿朝廷逆犯,王爷来这里凑什么热闹呢?”
“莫非八大皇商窝藏粮食,延误赈灾与王爷有关?”
林飞冷冷一笑。
东厂只对皇帝负责,如今皇帝年幼,也是对辅政的太后负责,可以不经其他部门批准,随意监督缉拿臣民,所以他这话并非无的放矢。
“林飞,你放肆,竟然这样对王爷说话。”
景王身后,一名魁梧男子站出来,对着林飞喝道。
史虎,掌握着京师精锐骠骑营,骠骑营指挥使,也是秦王一派的中坚力量。
“我道是谁,原来是史指挥使,听史指挥使这话,好像本公说错了,不过,本公倒有一个疑问,骠骑营食朝廷俸禄,不知道是为谁尽忠呢,还是说,已经成了他人的一条狗?”
“你……”
要说嘴功夫,史虎哪里是林飞的对手。
一句话就被林飞说的语塞,脸色一片铁青,手指头被捏的吱吱作响。
他是依附于秦王,可是在秦王起事之前,哪里敢说不忠朝廷,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景王再次看了林飞一眼,不得不站出来,说道。
“公公当慎言,史指挥使自然是忠于朝廷的,莫要无端陷史指挥使与不仁不义的地步,寒了忠臣一片忠心。”
“今日此来,也是听说有小人来范府捣乱,不曾想竟然是公公办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