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话都是气话,不过也被转角处的江晚瑜听的一清二楚。
她脸上没有表情,不由攥紧了拳头。
慕斯年凭什么认为自己会绿他,给他戴绿帽子,明明是他不忠在先的。
江晚瑜不知道慕斯年哪来的勇气说这些话的。
她心里面绞痛地难以呼吸,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发凉。
齐霄注意到了拐角处的江晚瑜,他看了一眼慕斯年,嗤了声:“给你机会你不中用,慕斯年你真的是该尝尝自作自受的苦了。”
他说吧,插着裤兜离开了。
慕斯年看着离去的齐霄正想要追问他到底和江晚瑜什么关系的时候,恰好看到了江晚瑜,江晚瑜和他的目光对上,电光火石间。
江晚瑜撇开了脸,似乎不想要和她在出现任何眼神对话。
她径直略过慕斯年要进入病房。
慕斯年拽住了她的手腕,问:“这几天你都去哪了?”
“我去什么地方还要告诉你吗?”
江晚瑜抬起脸看着慕斯年问。
慕斯年:“为什么不回家?即便不回家,那也不能在外面住,还有齐霄为什么会在伯母的病房里。”
“你问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慕大少爷,你管的未免太多了吧?”
江晚瑜扯开了他的手,不留情面道。
慕斯年垂下眸,“你到底还想要闹到什么时候?”
“在你眼中我只是在闹吗?慕斯年,离婚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不会轻易改变的,发了那么多条的邮箱也请你接收一下。”
“如果还是不行的话,我就只能强制离婚了。”
因为慕斯年的不信任,江晚瑜彻底失去了对慕斯年仅有的幻想。
他们现在就像是两条永远都不会交集的两条线,再也没有了继续的可能。
慕斯年正想要说话,电话打了过来。
他一低头看去,是洛馨的。
江晚瑜见他神色匆匆离开,嘴角自嘲地笑了笑。
还要她的原谅?
江晚瑜觉得她就是太大度了,忍了这么久,才会让慕斯年觉得她离开了慕斯年,什么都不是。
江晚瑜这次已经心如死灰了,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她进入病房,对着徐子萱道:“妈,齐医生怎么样?”
“齐医生和你老公刚才打了起来,现在解释清楚了吗?”徐子萱问道。
“妈,这些事都不是你应该操心的。”
“那毕竟是我的女婿,你们两个夫妻同一体也怕慕斯年出了什么事。”
徐子萱笑着道。
她把饭盒拿出来,笑着道:“你就好好在医院呆着这些事儿就别操心了,我和你女婿好着呢!”
说起这些话,江晚瑜鼻子一酸,她自己知道自己这场婚姻已经经营不下去了。
还要在徐子萱面前强颜欢笑。
如果不是因为徐子萱住院,江晚瑜肯定会抱着徐子萱好好的痛哭一番。
她擦了擦眼泪把饭盒递给徐子萱,说:“妈,你先吃。”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徐子萱这几天一直都觉得姑爷和女儿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
她问江海天,江海天说她多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