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风看着众人都走了,跟着何雨柱回中屋拿鞋,何雨柱其实不想给,这是聋老太太送他的,而且他也很久没穿新鞋了,想着怎么赖过去,何雨风也没客气,进屋就去衣柜里把鞋拿了出来,转身就要走。
何雨柱不干了,干什么抢劫呀!而且为什么知道他东西在哪里,他拍了一下桌子说:“你来我屋了。”眼神不善的看着何雨风。
何雨风知道这货是找茬,也没惯着他说:“是棒梗说的,说你屋里有新鞋,贾张氏本来要拿走的,让聋老太太给看到拦下了,走了。”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何雨柱知道,敢来他屋里他不生气的就两人,一个秦淮茹,一个棒梗,剩余谁都不行,包括他自己的弟弟跟妹妹,但是还是不舒服说:“发的购粮单给我。”
这几年取消粮本,一家按人头送购粮单,十天一张,一个月三张,何家是两个大人一个学生,所以饿不死,但是何雨柱贪图寡妇身子,把粮送给寡妇家,导致他们兄妹饿肚子,何雨风直接报了警,说贾家骗粮食。
这个事算是在兄弟俩产生了隔阂,妈的什么年月,心里没点逼数吗?现在都是个人顾个人,你还他妈的泡妞,至此一人管一次购粮单,兄弟三人吗?但是何雨水跟何雨风一伙儿,导致何雨柱很被动,连慰问摸手的机会明显减少了。
但是何雨柱能偷,去偷粮食送寡妇,这事也是畜生能干出来,两人打了一架,何雨风输了,毕竟何雨柱已经20多岁了,何雨风常年吃不饱,打不过正常。
一气之下何雨风把粮食扔厕所去了,何雨柱又打了何雨风,这可了不得,何雨风回屋拿菜刀就要弄死何雨柱,最后聋老太太出面才算完事。
常年吃不到饭,也没人去厕所,所以厕所污秽不多,贾张氏跳进厕所里面把粮食拿了出来,祖孙背着粮食回了家,何雨柱有聋老太太接济,还有易中海帮忙,何雨风只能去火车站抗麻袋了。
自从,何雨柱的粮食怎么都行,但是动兄妹两人的就动刀,这也让何雨柱很生气,今天看着他的小秦姐姐如此流泪,何雨柱才答应把新鞋送人,但是现在他又后悔了。
所以何雨柱想要购粮单给秦淮茹,让他补补身子,何雨风看着自己大哥,说了句:“我要是你,早就吃干抹净了。”说完就走了,走前还把破鞋扔何雨柱屋里了,何雨柱看着弟弟走,心道:“你懂啥,毛都没长齐,怎么能懂成年人的快乐”
何雨柱起身把何雨风的鞋扔了,何雨柱突然饿了,摸了摸肚子何雨柱想做饭,但是他家的粮袋是空的,突然想起来它的消失,是为了博得美人一笑,值,就是容易饿。
他昨天晚是去易中海家吃的,今天不能去了,想了想去后院吧,路过后院正房的时候,他闻到窝窝头的香味,眼神一亮,好家伙还私藏粮食,想着去推门,进屋看着两人正吃着呢?何雨柱一看,好家伙这窝头蒸的不差。
何雨柱刚要手拿窝头,何雨风就把刀拿出来放在桌子,吓得何雨水脸都白了,何雨柱脸皮也厚说:“我是你哥,拿个窝头不过分吧。”何雨水已经动容,但是何雨风就差骂人了。
最后何雨柱还是拿走一个窝窝头,刚出门就看到棒梗了,棒梗看到窝窝头就手抢,边抢边说:“傻柱,给我,我饿。”何雨柱看着棒梗也开心,两人如同父子般在后院玩起了跳高,最后何雨柱还是把窝窝头给了棒梗。
看着棒梗跟个小大人似的,还对他扮起鬼脸,何雨柱也没生气,想着刚才屋里锅还有一个窝窝头,有推门进了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给棒梗了,再给我一个。”
“来,你给我磕一个头,我就给你一个,什么东西,对你妹妹都没这么好,当别人爹就这么有意思。”
何雨柱脸色很不好,但是看到何雨风手里拿着菜刀,他知道何雨风真的能砍他,脸色不太高兴的说:“以后别求我,我还打算让你去我们厂,当个厨工什么的。”说完不屑的看着何雨风就走了,但是走了几步发现没人叫他,好脸面的他还是走了,一想饿一宿也没事,回家睡觉了。
何雨风看着妹妹说:“你说什么东西,什么都往贾家送,以后心硬点,在不咱俩都饿死了。”何雨水低着头小声说:“我知道了,二哥。”
看着已经初一的妹妹,让她好好休息,说了自己当电工,只要转正工资就有35元工资不算其他,听到这里何雨水才露出笑容,点头说哥你真了不起,兄妹二人在屋里小声说将来有钱干什么,何雨风说吃肉,何雨水也笑了,两人好久没吃肉了。
第二天何雨风收拾好东西,因为今天要去轧钢厂报道,一路看到很多人,都是有气无力往前走,何雨柱、易中海也看到他了,何雨柱冷哼一声说:“现在想去了,晚了。”
何雨风连理都没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等一起进了轧钢厂的大门,易中海还是好奇,何雨风这是来干什么,看着何雨风去了供电处方向,他的好奇心来了。
整个轧钢厂有两个车间最特殊,一个是一车间,这里是轧钢厂的心脏,大学生工程师都在这里,另一个就是供电处,这里都是大爷。
电工要是干的不顺心,直接就换厂了,只要是电工,所有厂都要,毕竟这属于高危职业,平常都是跟电有关系,但是也就看了一眼,他就回七车间躺板板了,他不信何雨风能来轧钢厂班。
何雨风去了供电处,看着他们也就二十多人,看到了李天下前问好,李天下看了他一会儿说,昨天来的,这一洗没看出来,长得还行,东西都带来了。